“感情?”裴正冷笑打断,“我是不懂感情,但像你这样的感情我还真不敢苟同,为了权势地位入赘,最后还要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这种人还不配跟我提感情。”
他站起身走近李文安,居高临下,冷声道:“如果你安分守己未必不能在总裁的位置上待到死,一辈子吃喝不愁,可你偏偏不老实,管不住自己,那下半辈子留给你的只能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裴正一点点逼近,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手上只有你出轨的证据吗?”
“正儿。”裴褚突然出声,“点到为止。”
裴正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裴褚,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冷意。
裴褚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西装三件套,手上依旧戴着那双皮质的黑手套。
搭在膝盖上,语气平淡:“做事留余地。”
现在的李文安算是一无所有,再逼下去恐怕就要破罐子破摔。
裴正嗤笑一声,态度不屑,依然继续:“李文安,你说要是让傅总知道你暗中转走公司账户的钱,存在不知道哪个海外账户里,她会怎么办?”
失落
李文安脸色“唰”地惨白如纸,浑身剧烈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那副死撑到底的硬气,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声音发颤,“这件事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裴正笑得更冷,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裴正查不到的事。”
他往前再踏一步,压迫感如同一座山压在李文安头顶,要将他碾碎:“你以为傅云婷是真对你有感情?她不过是养条听话的狗。现在狗不仅不听话,还想偷主人的东西往外搬,你觉得,她会留你吗?”
李文安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裴褚坐在原处,始终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再阻止。
深邃的眼眸里,只有裴正的身影,冷冽、张扬,披着一身锋芒,却偏偏让他移不开眼。
李文安已经彻底维持不了脸面,黑着脸往外走,只甩下一句。
“裴总教得对,小裴总,做人总是要给别人留余地的。”
对于他这句似威胁似暗示的话裴正并不放在心上,他出门在外虽然没有保镖贴身保护,但暗中保护他的人一抓一大把,他压根不需要担心。
裴褚则目光沉了些许。
“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有一半是假的。”裴褚说得笃定,“傅云婷对他有感情。”
裴正轻蔑一笑,在沙发坐下,抖了抖烟灰,笑道:“事到如今真假重要吗?无论真假,在我这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