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分神,她才惊觉眼下的情形何等暧昧。
只见男人毫无反抗的被她压在洞壁,领口凌乱散开,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一半,能摸到温热紧实的肌理触感。
他居然有胸肌。
江茵完全是出于本能,指尖在那块坚实却不过分贲张的薄肌上轻轻按了按。
青年喉间溢出一声更沉的低喘。
她如梦初醒,面红耳赤地抽回手,动作太急,男人本就松散的衣服被扯得更开,凌乱衣襟下半遮半掩地露出一角冷白玉肤。
“对不对,对不起!”
江茵手忙脚乱地将他散开的衣襟攥拢:“我只是想找到玉佩让你相信我,不是故意轻薄你的。”
“轻薄?”
楚南辞并非不知道轻薄是什么意思,只是从未想过有人敢轻薄他,更未想过,他会因为被轻薄而感到愉悦。
他看着江茵,语气竟有些怅然若失:“不继续了吗?”
这轻缓的语调落在江茵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味。
他被妖所伤,修为暂失,又摔断了腿,这时突然冒出一个女子自称是他未婚妻,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身份的情况下就对他动手动脚,他这般问,怕是忍辱负重,想确认今日是否还能保全清白。
眼见自己留下的第一印象愈发糟糕,江茵急忙挽回:“你放心,在你相信我的身份之前,我绝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玉佩的事回头再说,我先救你出去。”
是她太心急了,就该先将人带出去,只要回到原主和他的家乡,自有大把人为她作证。
这么一想,她立刻行动起来。
方才用来下洞的绳子掉了,不过问题不大,她本来也没打算用这根绳子带一个断腿的人上去。
既是来救人,她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江茵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纸,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符上,闭上眼低声念诵几句咒语,睁眼时抬手将符纸“啪”
地贴在了青年额头上,同时大喝一声:“快快显灵!”
染血的符纸带着微甜的铁腥气弥漫开来。
这本是楚南辞最厌恶的气味,若在往日,有人敢将这等污血之物弄到他身上,他早已将人活剥了皮。
可思及方才那阵陌生又强烈的愉悦,他难得未起杀心,还饶有兴致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你疗伤呀。”
江茵说:“这疗伤符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老板说无论伤筋断骨还是血流不止,都能符到病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腿是不是不疼了?”
感觉?
想笑。
且不说能愈骨止血的疗伤符都属上品符箓,寻常修士都难买到,即便江茵真有这般好运买到真品,使用方法也绝非她这般神神叨叨念咒,更不需要她将自身鲜血滴于符上。
楚南辞将额间符纸摘下,捏在指间把玩,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望着江茵:“你如何知晓我的腿需要疗伤?”
“我猜的呀。”
江茵假装有理有据的分析:“这个洞这么高,摔下来定然会伤及腿脚,何况你从方才起便一直未动,很容易猜到吧。”
“是。”
楚南辞状似不经意地又问:“那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也是靠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