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您这讲得比厂领导还带劲,就是没听明白到底是认奶奶还是认孙女啊?”
眾人顿时哄堂大笑。
刘海中闹了个大红脸,訕訕地瞪了傻柱一眼,却没敢真发作。
李胜利嘴角噙著笑,这老刘讲话,不知道的还以为院里办结婚酒席了。
当全当看乐子看。
老刘发言结束,他眼神一扫,却发现傻柱那小子。
眼睛时不时就往贾家那桌瞟。
目光黏在风韵正盛今天特意收拾得利利索索的马翠云身上,有点挪不开。
李胜利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带著戏謔。
“嘿,眼珠子快掉人碗里了,怎么著柱子,要不我给你换个座,让你上贾家那桌挨著坐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傻柱被他戳破心思,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臊得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他支支吾吾。
“胜…胜利哥,您別拿我打趣,我就是隨便看看…”
他倒是真想啊,可一想到之前跟贾东旭母子干过架。
对方哪能给他好脸色?
去了也是自討没趣。
李胜利看他那怂样,乐得更欢了。
他对傻柱惦记马翠云这事儿,压根没放心上——
只要这傻柱子別昏了头惦记他媳妇秦淮茹就行。
他巴不得院里多点这种鸡飞狗跳的热闹看,生活多有趣味。
这时,聋老太太颤巍巍站起来,马翠云赶紧扶著她。
两人在阎埠贵刘海中等人的见证下,说了几句以后就是一家人,互相照应的场面话。
马翠云甚至还给老太太敬了杯茶,这认亲就算成了。
“开席开席!”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早就等不及的眾人立刻动起了筷子。
桌上顿时一片欢声笑语,夹杂著孩子的嬉闹,还有碗筷的碰撞声,热闹非凡。
李胜利优哉游哉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眯著眼品了品,嗯,火候还行,就是酱油搁多了点,有点咸。
他侧头对秦淮茹低笑道。
“瞧见没?这热闹劲,比看话剧有意思多了。”
秦淮茹抿嘴一笑,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就你心眼多,光看热闹,快吃饭吧。”
“咱是来给老太太捧场,见证这喜庆时刻的,带东西不就外道了?”
饭菜是院里几个手脚利落的婶子大妈一起张罗的,虽是家常菜,但分量足。
油水也够,难得的是每桌都有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和一盘炒鸡蛋。
看得出聋老太太这回是真下了本钱,销不小。
李胜利估摸著,这是要绑死马翠云了。
毕竟老太太没了傻柱这个养老人,能选的不多了。
开席前,刘海中挺著肚子,咳嗽两声,摆足了领导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