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美刚才还噘着的嘴,一下子就弯成了微笑。她仰起头,那双圆润润的眼睛看着惠理,苹果肌上的两团粉晕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以后惠理姐姐要多来找哥哥玩。这样我就可以经常看到你啦。”
“你别听她瞎说。”幸村把她往后轻轻一拉。
“我才没有瞎说呢,我最喜欢惠理姐姐了,我真希望天天见到她!”纯美挣脱掉他,径直跑到惠理身边,软软地抱住她的腰撒娇。
惠理已经被她萌得神魂颠倒,反手搂住她,“我答应你,只要有空我就过来玩。”
听到这话,幸村的微笑加深了几分。
“啊哈!太好了!”纯美粘着她不松手。
看到她们这么要好,幸村很开心,但纯美未免也抱得太久了,他有点吃醋。
他轻咳了一声,“纯美,不能失礼。”
“……好吧。”纯美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对了,”幸村想起来,“我刚才在医院大厅好像看到了青学的人。”
惠理摸出手机,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借了幸村的充电器,开机一看,有七个未接电话和三封未读短信,都是不二和大石学长发来的。
短信里说,他们要来看望玲月。
“是我在网球部的学长们来了,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她边说,边整理衣服和头发,“今天谢谢你了,幸村。我要先走了。”
“好。”幸村帮她摘下粘在头发上的毛絮,拿起桌上的那束紫罗兰递给她,“你说它最漂亮,就送你了。”
“谢谢。”她和幸村已经熟到这个份上了,也不用再客气。
“我下次再来看你。”她在门口朝他挥挥手。
纯美也朝她挥手,“惠理姐姐一定要来哦。”
等她走后,幸村从没收的那堆巧克力里取出一块,递给纯美。
“今天允许多吃一块。”
纯美接过巧克力,眼睛亮了一下,“因为惠理姐姐吗?”
幸村没有回答,揉了揉她的头发,“除了抱得太久外,其他都表现得很好。”
“什么嘛……明明人家才抱了几分钟,哥哥还是这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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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理回到玲月病房,刚把那束紫罗兰插进花瓶里,青学的大家都到了。
看见她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不二吊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课间,不二去惠理的教室,桃城告诉他,她今天请假了。他以为是昨天的告白,让她故意躲着自己不见,后来才知道是玲月出事了。
放学后,他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发短信也没回,他第一次觉得手机安静是这么让人心慌的一件事。
“惠理,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害我们担心死了!”大石扶额长叹,心跳到现在都还快得厉害,他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
“对不起。”惠理道歉,“我睡着了,没听见铃声。”
“醒了,也应该回个信息吧。”海堂黑着一张脸。虽然他和惠理的交集不多,但知道她是个好人,她快失联一天了,他心里也不踏实。
“……抱歉。”
他们全都来了,所有的担忧全部写在脸上。
“真的很对不起。”害他们这么担心,惠理心里很愧疚。
“唉,先进去吧。”大石说。
惠理扶着玲月坐起来,拿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虽然已经摘了呼吸机,但依然说不了话,只能通过点头和浅浅的微笑和他们打招呼。
“……这、这是怎么了?”大石皱着眉头问,他没想到玲月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