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根基。
心魔庞大的身躯停滯了零点一秒。
黑暗物质剧烈翻滚。
是掠食者被猎物戏弄后的暴怒。
“吼——”
无声的咆哮掀起精神世界的风暴黑色的浪潮调转方向朝著那道金色流光疯狂扑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晚了。
林晚晴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枚被黑网缠绕的碎片。
没有温度。
只有一阵直达灵魂的颤慄。
指尖残存的凤炎灌入碎片內部金色的火焰和黑色的脉络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黑网寸寸断裂。
沉寂的碎片被强行激活轰然膨胀。
白光吞没了林晚-晴的意识也短暂的挡住了扑来的黑潮。
一幅画面在精神空间里强行铺开。
这是苏晨被压在最深处的记忆。
下著大雨。
雨滴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灰白水花。水洼倒映著破败的城墙和阴沉的天。
空气里是铁锈和血混合的腥味。
十五岁的苏晨靠著城隍庙褪色的红柱子身上的粗布短衫破了七八个口子。
左肋的伤口最大翻卷的皮肉被雨水泡的发白。
他手里死死攥著一把崩了口的铁剑眼神凶狠防备著周围的一切。
庙外脚步声混在雨里。
一个穿鹅黄长裙的女孩撑著油纸伞走进了这片废墟。
那时的林晚晴灵力还没大成却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她看见了角落里的那个少年。
视线交匯。
苏晨的肌肉瞬间绷紧铁剑缓缓的举起剑尖对准了眼前的女孩。
“再走一步死。”
声音沙哑透著强撑的狠厉。
他尽然没有力气站直身体。
林晚晴没退她停下脚步看了看苏晨身上的伤又看了看他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发抖的手。
她收了伞。
油纸伞被放在一旁的乾草堆上。
她从袖口拿出一个白瓷小瓶。
“你的血快流干了。”
她没靠近只是將药瓶拋了过去药瓶落在苏晨脚边的泥地里。
苏晨没低头目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判断这是不是一个圈套。
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