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此时门外小奴来报。
“郡主!
夫人!
将军护卫寻来,说将军与御史大夫在酒楼吃酒,输了没钱被酒楼扣下了,让您拿银子赎人?”
“老魏大白天喝什么酒?婕儿照顾好你姨母,我去看看。”
云柔风风火火带着丫鬟离府,魏婕宁送走亲娘。
此时浣碧从院外回来,看眼小主,回禀“夫人郡主的马车就在门口,我让车夫备着了。”
“你这丫头机灵,照顾好郡主,我先走了。”
碍事的人走了,魏婕宁一回头就看着夫人瞧着她。
神色柔和,眼神淡淡,眼中是一切了然的意味。
魏婕宁心虚一下,立马厚着脸皮凑过去。
“姨母~”
“小孩子心眼挺多。”
不是疑问是肯定。
“那没办法嘛,您在府上就住两日,娘在的话我都没时间陪您了。”
说着漂亮小姑娘凑近,精致的眉眼宛如牡丹盛开,深情的眉眼盯着夫人,气氛一瞬变得别扭,干巴巴的,半响开口问。
“姨母,床头的药……你用了吗!”
贤妃喝茶的手微顿,扫一眼害羞的小姑娘,继续饮用,淡淡开口“用了。”
虽然上药的过程难以启齿,但贤妃不得不承认这小孩的东西十分好用,冰凉的软膏涂在身上,那股隐隐的不适感立刻没了。
只一会儿,身上的痕迹与斑驳淡了不少,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丫头虽然床上不知节制,但总归有分寸,没在外露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贤妃扫一眼她,视线移向满园花卉,不得不说这孩子满是孝心,云柔从小喜欢各种花,这园子里奇花异卉,一眼望去竟大部分没见过。
世间之大,这些罕见的花卉着实叫人大开眼界。
贤妃来了兴致,她自诩见过的花不少,但一下子还真认不出这么多奇花异草。
魏婕宁带夫人细看,一脸骄傲,像只展示自己家财傲娇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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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此乃含羞草,一名知羞草。
叶如翠羽,细列成行。
以指触之,小叶辄合,叶柄低垂,如那闺中少女乍见生客,低眉掩面;少顷无扰,复徐徐舒展。
性喜暖阳,植于盆盎,可作清玩。
草木无情,而此草独似知羞,亦奇矣。”
说着摘一小枝轻轻触碰,小叶子瞬间合拢,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羞躲起来。
贤妃啧啧惊奇,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植物,她虽不善养花,但年轻时与云柔作伴也见过不少奇花异草,这种会动的花草确实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