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热度还没褪去,苏安宁呼吸之际能感受到一股灼热感。
她咽了咽喉咙,感觉喉咙有些肿胀的疼。
少年指尖敲了敲盒子,意思是催促,“没有你喜欢的颜色吗?”
苏安宁动了动指尖,点了粉红色。
陆蚩将药丸扔进去滚了滚,然后取出来,塞进苏安宁嘴里。
粉色药粉没什么味道,药丸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
少年的指尖探进来,压着她的舌尖。
“咽下去。”
苏安宁喉头一滚,药丸撑开喉管,带来一股撑胀感。
陆蚩却并没有收回指尖,他盯着她的唇,“你这里,也很暖和,比上一次更烫。”
少年的指尖往里去,苏安宁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陆蚩的手腕上戴着护腕,上面挂了几只银镯子。
苏安宁的手掌贴在银镯子上,被冻得一哆嗦,下意识放开。
银镯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陆蚩趁机又探入几分。
苏安宁被激得沁出泪来。
她身子往后仰。
这是一张很大的竹床,上面铺着干净的被褥,苏安宁往后仰倒,少年倾身上床压过来。
他双膝撑在苏安宁腰侧,俯身之时,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陆蚩有一半头发没有编好,松松散散地落下来,罩在苏安宁身上。
他一动,身上的银饰也跟着一起动。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苏安宁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陆蚩垂落在侧的一缕黑色。
头皮传来轻微拉扯的疼痛,陆蚩垂目,看到她的动作,神色一顿,抽出指尖。
苏安宁猛地咳嗽两声,唇角湿润润的。
陆蚩抽身而起,重新坐回窗台边梳发。
刚才那位老者站在门边,看一眼那药人,再看一眼陆蚩。
苏安宁吃了药丸,眼皮变得很沉,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见那药人睡着,老者才踌躇着上前。
“少主,这药人……”
“我的。”陆蚩抬眸,眼神阴鸷。
老者躬身垂首,不敢与其对视,“属下的意思是这药人身体虚弱,需得好好进补。”
“我知道,”陆蚩皱了皱眉,“看起来很容易死,太难养了。”
老者不敢接话。
他从未见过自家少主对哪个药人上心过,这身体虚弱的药人想必也活不长久。
他是医士,也不是神仙,那些破破烂烂的药人往他这里送的时候,早就死透了。胳膊、腿,甚至是脑袋,都断成那样了,哪里还能活。
方才见这女子的时候,老者还以为这女子已经死了,只是运气比较好,得了一个全尸,却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发热。
“少主,大祭司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