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见这会满脑子都是和颂清一起东躲西藏的好笑画面,闻言想也不想就说:“那就来冬菊山吧,这地大,树多,好藏人。”
“好。”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合计好时间,往江南递了信。
待两人目送传信的暗卫离去的背影,徐行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余光瞥过去,直接对上颂仪望过来的眼神。
呃……
徐行见:……
颂仪:……
场面突然诡异的沉默下来。
见颂仪不说话,徐行见摸摸下巴,嘴巴上下一张就开始秃噜:“那什么,我们可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完全就是没话找话……徐行见撇撇嘴,总觉得这个气氛怪怪的。
颂仪依旧一错不错地看向他,瞳孔聚焦在他耳下摇曳的流苏,闻言,他捞起在徐行见脚边直蹭的小黄,笑:“嗯。”
小黄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毛茸茸的尾巴兴奋地晃着,卷起的风把颂仪额间的碎发都扇得飘了起来,一扑一扑地敲着颂仪好看的眉眶。
颂仪:“……”
徐行见忍俊不禁,他拍拍颂仪僵硬的肩膀,莫名觉得这个场面颇有几分喜感,也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他的笑点,索性也不忍了,直接笑出声来,爽朗的笑声在山林里缠绵,经久不衰。
后来的几日,徐行见都在学堂附近溜达,但都不见颂仪的身影。
学堂附近的小孩很多。
他惊奇的发现,逗小孩真是太好玩了。
他领着五六岁的一群娃娃玩捉迷藏,甚至不用言语挑衅,小孩子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他,在原地急得团团转,最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欸?这么就哭了,别哭啊乖乖。”徐行见哭笑不得地解除屏息,蹲下身来好声好气地哄。
颂仪正好路过,见状,他停下步子,问道:“怎么了?”
徐行见不会哄小孩,拍背、诱哄、贿赂都使过一遍依旧无效,见颂仪靠近,他索性把小孩往人前一推:“逗哭了,还你。”
颂仪轻笑,蹲下身在小孩耳旁轻声呢喃:“再哭,作业翻倍。”
嘹亮的哭声瞬间停下。
看得徐行见啧啧称奇:原来还是威胁好使。
轻飘飘扔下一句冰冷的威胁,颂仪转头:“你怎么在这。”
徐行见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他把之前夏千被绑架的事和颂仪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末了,他摩挲着下巴,好看的眉眼微蹙:“但这里总归不是长久的驻留之地,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颂仪跪坐在矮桌前,垂眼把信纸铺平:“不知道,兄长应该有他自己的考量。”
徐行见可等不了这么久,一拍脑袋:“或许,我们可以先去一趟京城。”
颂仪不赞成地摇摇头,提起笔在信上写了几行字:“那太冒险了,兄长不会让我们这样做的。”
“管他乐不乐意,反正我想。”
颂仪揉揉眉眶:“不,我们要先去趟江南。”
徐行见一怔:“什么?”
“我本来打算今晚去找你说这件事,父亲传信来,说屯兵一事似乎被万珍察觉,需要我回去处理。”
“成啊,我和你一起去。”他也很久没去过江南了,笑眯眯道:“许久没尝过春意堂的糕点了,还真有点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