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安室透安静了一会儿,目光看向窗外的街道布局和路牌分布,自然开口:“内格罗尼,你刚才的任务目标是个研究员?”
阿莱塔没有转头:“是资料。”
“那个研究员怎么样?”
听到幼驯染的疑问,景光的注意力从前方路况上稍微偏移。
“死了。”阿莱塔回答。
“哦?”安室透嘴角斜挑带着玩味,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我猜动手的人不是您……”
阿莱塔一不小心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安室透的“恶人笑”,心里的火开始燃烧,“你笑得真可恶。”
景光忍俊不禁,暗自想:“演技真精湛啊,连组织成员都看不下去了。”
阿莱塔瞟了一眼远处路口的高楼轮廓,“前面那栋楼,靠边停一下。”
安室透的目光落向路边一个正在走过来的身影,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外套,背着一个长条形的乐器袋,针织帽低低压在额前。
“上车。”阿莱塔中肯地说,“任务完成得不错,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没有。”赤井秀一看到了后排拿着文件袋的陌生男人,没有多话,拉开后排另一侧的车门,坐稳后放下乐器袋。
“安室透,幸会。”安室透主动介绍,笑意不达眼底。
“诸星大。”赤井秀一冷漠道。
安室透忽略他的态度,向阿莱塔询问:“这位先生也是你的手下?”
“琴酒的手下。”
“这样啊……”安室透笑了一下,没有再问,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确认自己所在的路段,“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来就行,我约了人在附近碰面。”
景光在前方路口靠边停车。
安室透推开车门,下车后朝车窗里说了一句:“谢谢,回见。”
内格罗尼和他在组织里见过的人不太一样。
一路上他都在观察她的动作和微表情,并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讨厌了,然而当他抛出了诸多问题时,内格罗尼仍然耐烦地解释。
他关上车门,站在路边目送车辆远去,眼睛紧盯着后座的针织帽。
“你去哪儿?”阿莱塔问。
赤井秀一报了个地址,这是他卧底时期在日本的住所。
阿莱塔让诸伏景光先开车去那儿,出于对明美的保护与关心,她提醒道:“小心点,他可能会查你。”
“随他查。”赤井秀一回答道。
真是从容啊。
这就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吗。
阿莱塔小小羡慕一下。
“绿川,你也要多多注意,早做防范。”阿莱塔又看向开车的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