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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最近开了一家秘境风咖啡酒吧,装潢精美,静谧昏暗。
“怎么样,还不错吧。”阿莱塔昂了昂下颌。
她要了一间包间,坐在沙发上感叹氛围感十足,天花板上的星光装饰格外浪漫。
“真舒服啊。”橘境子称赞道,“沙发也相当宽敞舒适呢。”
“嗯嗯,就是这样。”阿莱塔接完茬,就开始询问朋友的近状,“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橘境子笑着说:“谢天谢地,我通过司法考试和司法修习后就正式执业了,现在开着一家事务所。”
“你真优秀!”阿莱塔真心夸赞,“当年我在图书馆看到你认真学习的身影时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其实我通过司法考试后就想着一定要好好谢谢你。”橘境子半抬着头,眼睛里闪着泪花,“那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而你坐在我对面,说起你之前学习的经历,我记得你当时说了一句话,我现在还会偶尔想起来呢。”
“当你走到绳子的尽头,打个结,挂住别松手。”阿莱塔接上她的话,眨眨眼调侃,“还有一句哦,我们唯一值得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
橘境子忍俊不禁,“不过我接受的案子全都败诉就是了。”
“欸?”阿莱塔睁圆双眼,“新手小白遇上满级大佬?”
橘境子斟酌言辞,确保在不透露隐秘信息的情况下解释:“因为我专门处理号称检方胜率99。9%的公安案件,所以就全败啦。”
“噢……这样啊。”阿莱塔回忆从前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你一定要加油,坚守自己的信念。”
橘境子处理的公安案件胜率极低不说,很难盈利也是一大痛点。
坚持下去需要很强的信念感。
阿莱塔对此理解也尊重。
橘境子温柔浅笑,伸手摸了摸阿莱塔卷曲的头发,“你的身体怎么样?”
“已经很好了。”
“说谎。”橘境子的眼镜闪过白光,笑容渐渐消失,“你的衬衫口袋可是有明显凸起——是阿布唑仑吧——惊恐症的救急药。”
“我确实没骗你,”阿莱塔拈了拈瓶身,“我很久都没出现躯体化症状了,这不是很好吗。”
“你一定要保重,阿莱塔。”橘境子语重心长地嘱咐,话题一转,询问道,“最近在做什么?”
“收了远在美国的哥哥寄来的一封信,和好友去居酒屋熬了一夜,眼睁睁看着自己悉心培养的下属被抢走了……”阿莱塔抱怨,“公司不当人,新人们也都特有个性,一点也不尊重前辈!”
“哈哈哈,”橘境子被逗得笑个不停,“阿莱塔,你还是这么幽默有趣。”
“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境子你日常接手公安的案子的话,是不是会经常和公安打交道?”阿莱塔压低声音。
“嗯……是这样的。”
“日本公安声名在外……他们是不是很有权势,属于想给谁定罪就能给谁定罪的那一茬?”阿莱塔神经兮兮地问。
橘境子立刻想起自己作为联络人的所属警察——风见裕也,她陷入沉思,虽然公安警察刻板严肃,但应该还没阿莱塔说的那种神乎其神的权力。
因而橘境子连忙摆摆手,笑着说:“怎么会呢,定罪是法院的职权,何况整个司法系统有多层机制来防止滥用权力。阿莱塔你是007电影看多了吧哈哈。”
“这样吗?”阿莱塔喝了一口咖啡,“日本的公安警察也不是无拘无束啊……”脑海里闪过诸星大的身影,她又接着问:“如果是级别很高的公安呢?”
“你怎么这么执着呀?”橘境子推了推眼镜,戏谑道,“你是和公安警察谈恋爱了呢,还是在被他们追杀啊?”
“咳咳咳……”阿莱塔被这句话呛到,“没这回事,单纯好奇而已嘛。”
阿莱塔挪了挪身体,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你现在的状态,和备考时候相比,感觉怎么样?”
“就像是换了一种方式等待结果。”橘境子说,“备考的时候等着考试的结果,现在等着案件的结果,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唔……听起来不是很美好。”
橘境子说:“你现在说起日语来已经很流利了,我还记得两年前我们还得用英语和手语辅助交流呢。最近你有尝试新的语言吗?”
“现在正在学德语,学完这一门我就不学其他语种了。”阿莱塔摁着脑袋,“英语、西班牙语、汉语、日语、德语,已经足够多了,再学下去,肝就要废了。”说完就捂住肚子。
“看来我也要更努力了。”
“我记得你英语说得不错,属于日本人里我能听懂的。”阿莱塔由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