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只,是江淮安养的那只大金毛,名为草莓,据说非常爱吃草莓。
臻臻安然的躺在沙发上,纤细白嫩的手时不时的拿起一颗草莓往嘴里塞,草莓汁水很足,她的嘴唇显得愈加鲜红欲滴。
她小腿搁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蓝色连衣裙挂不住落在了大腿处。
纪淮下意识的转头避开,无奈又悄然的叹气,起身把毯子拿来盖在了臻臻腿上。
毛茸茸的触感袭来,臻臻疑惑转头,“纪淮,我跟你说过的呀,我现在不怕冷我也不怕热”
纪淮对上臻臻明亮清澈的眼睛。
她的眉毛微微上扬,好似在问为什么,鼻尖秀气,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嘴唇沾上了草莓汁,说话间可以看到里面的贝齿,乍看过去就像是洋娃娃。
不,比洋娃娃更生动。
纪淮心痒,但依旧抬手按住毯子,阻止臻臻把毯子拿开。
“咳,盖着吧臻臻,你穿的裙子我怕黑豆会挠破你的皮肤”
黑豆:嘎?
乖乖趴在一旁快要睡着大呼的黑豆竖起耳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阴险”的人类男人。
咪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
可惜黑豆不会讲话,不然真要伸冤了。
臻臻思考,觉得纪淮说的有道理,还特地把毯子往里叠了叠。
纪淮不动声色的往一旁坐,又消无声息的把黑豆挤到了另一边,想着臻臻能被黑豆看见这回事,心里盘算了一下,决定尽快带她去云省找李砷。
“臻臻,你知道云省吗”,斟酌再三,纪淮还是决定先把李砷告诉臻臻。
如果她不愿意,那就只去云省旅游一趟吧,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放手了。
臻臻完全不知道坐在她旁边的大龄剩男心里想法如此多,只不过听到云省这个地方让她一下兴奋起来,
“我知道啊,向晚姐姐说过这个地方,是她生前最喜欢的城市,她说那边是文艺乌托邦,是她的精神放逐地,更重要的是,向晚姐姐说那边有很好吃的蘑菇呢”
其实向晚姐姐说起云省的时候,她总觉得很悲伤,但是她每次都不敢问。
有时候,有些事,只要彼此懂得就好,所以每到这个时候,臻臻都会故作轻松的讲几个刚刚在医院里听到的八卦给向晚姐姐。
向晚。。,纪淮不由握了握拳头,他知道,臻臻在跟他回家前有两个跟她一样的伙伴,不过都已经消散了。
看着面前露着梨涡,笑起来灵动的让人移不开眼的臻臻,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他害怕他留不住这样的笑容。
纪淮表面依旧镇定,“臻臻,我小时候因为一些原因认识了一个人,叫李砷,他。。可能可以让你从现在的状态变成和常人无异,我打听过了,人现在在云省,我打算带着你去一趟,顺便去那玩几天,你。。愿意吗?”
说完之后,臻臻沉默了好久,因为低着头,纪淮看不清她的表情。
在诺大的客厅,有时候安静是很可怕的事情。
会不会吓到她了,还是太突然了,应该再过段时间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