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不端,已经有过两任妻子,都被他随意欺辱致死,奈何这些女子家里无权无势,求告无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村长走通关系,让儿子无罪释放。
一想到,观月就恨的牙痒痒,恨不得三到六个洞,戳死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可此刻的她,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只能忍下恶心:“伯母,本来我是想应下的,可我昨个儿才知晓父亲生前替我定下了一门亲事。”
这下眼前身材臃肿,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女人一下就藏不住本性,大声嚷嚷起来:“观月,你什么意思,我好心给你做媒,你就是这样敷衍我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有过什么亲事,怕不是你故意杜撰出来的。”
晏空明听着声不对劲,正要翻身出门,就听见那人厉声说道:“好你个小妮子,你这么戏耍村长的儿子,可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就扭着腰走了。
晏空明从房内出来,观月满脸疲惫,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又弯下嘴角:“让你见笑了。”
晏空明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观月叹气:“那个人是个媒婆,也是村长的远房妹妹,是替她侄子来说亲的。”
“你。。不想成亲是吗。”
观月闻言抬头望向晏空明:“我不想嫁给那样的人,阿晏,你娶我吧,你没有父母,我爹娘也早早就去世了,没有复杂的规矩,我们简简单单办个婚礼,一起过一辈子可好。”
观月的话来的猝不及防,认真祈求的神色几乎灼伤了晏空明的眼睛,他下意识的避开,有些狼狈,但很坚决:“阿。。月,抱歉,除了这件事,别的我都能答应你。”
这下轮到观月愣住了,她知道晏空明不可能立马就同意,但也没想到,他会直接拒绝。
可是明明他对自己,也不是没感觉的不是吗。
她努力扬起笑容,笑得很难看,“没事阿晏,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趟街上买些东西回来。”
之前卖甜豆腐很多人爱吃,最近她又研制出了新的款式,得买些材料来做,明天拿出去卖。
晏空明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下意识点点头。
可还没等观月走出多远,晏空明就突然听到观月无助的哭喊。
他提气往外赶去,就看到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观月正被一伙壮汉死死的摁住,被一个矮瘦的黄皮男子捏住下巴,正要把自己一口黄牙的嘴往她脖子上贴去。
晏空明顿时气血升涌,顾不得伤,也顾不得门规,召出长明剑就往几个人飞去,几下间就把几个人挑出去好远,他飞上前抱住瘫软的观月,剑指着黄皮男子:“再敢上前,我砍了你们的腿脚。”
几人看到会飞的剑,吓得连连后退,一听到这话,软着脚东倒西歪的跑走。
晏空明抱住观月,怕吓到她,小心翼翼的松开手:“阿月,你怎么样,他们被我打跑了。”
观月没出声,她望着那把凭空出现的剑,想起父亲曾说过的仙人,苦涩一笑,缓缓地松开了捏着晏空明衣角的手。
“阿晏,我没事,你扶我进去吧。”
观月事无巨细告知晏空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她知道她留不住这个人了。
在后面几天里,晏空明偶尔得空就会陪着观月上街卖吃食,大部分时间都行踪不定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像观月想的,他的伤好的很快,没几天就拆下了纱布。
她听村里人说,村长一家被官府抓进了地牢,等着秋后问斩了。她知道这事儿肯定和阿晏有关系,但她没问,依旧每天装作不知情出门卖自己做的甜汤,天气热了,她熬了绿豆沙,卖的很是不错。
她一直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天,她突然看见自己的院子里出现了两个从来没见过的人,虽然很快消失不见了,但她知道,分别的日子终究来了。
果然,那天之后没多久,一个穿着紫罗裙,打扮不像平常女子的姑娘,拦住了她回家的路。
“咔,OK,非常棒啊臻臻。”
李卫满脸红光,兴奋的看着显示器里的回放,搓搓手,朝一旁的副导演赞叹:“很久没有这么有天赋的演员了,你确定她第一次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