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是又争又抢的性格,生意上,杀伐果决;感情上,却第一次因为她而如此唯诺。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这七年的犹豫、彷徨、无措,他都认了。
当年她离开后,他还是按惯例头两年都去景源寺。
有关事业的,年年都是上上签;偏偏感情,难以顺遂。
林曼月如此敏感的人又怎会看不出异处?
年年问候,姜影总有。可想再约他俩同时出行,又毫无一丝机会。
其实瞒着顾凛予,林曼月偷偷去找大师算过他俩的姻缘。
出重金,找了好几个,看完他俩的感情命数,都遗憾地摇了头,说举步维艰。
那是林曼月人生第一次,讨厌信命。
可她的情绪,也从没摆在明面。
顾凛予还是知道了。
他知道,早就是命中注定,姜影是他必闯的情劫。
都说做生意的,最忌讳逆天而行。
偏偏他这人,死板又执拗。
固执到就算命定他们不合适,他也必然佛挡杀佛、天阻破天。
甚至从第三年开始,他只信自己,不再去景源寺。
他私下查到了姜影的一切行踪。
也开始不再陷在是她先不要他的,他爱她却也恨她的卑劣念头里。
他企图控制自己对她的恨,执着地将这些情愫统统倾注于爱,去筹备能助力到甚至可以说是再次托举姜影的所有项目。
顾凛予说过。
姜铭河不在了,他会拿下这个接力棒,继续好好地像他那样,去尽全力托举姜影。
顾凛予是最讨厌食言的人。
所以说过的话,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隋承洲那个焦头烂额的新项目,就是他给的,却也是姜影入场之后,他才允准通行的。
往后,每次姜影的关键转折,背后看似站着的是隋承洲。
却始终是顾凛予。
顾凛予之所以没在和隋承洲见面的时候完全撕破脸,只因隋承洲再手段不干净,起码有一点他是欣赏的。
他愿意坦荡地承认姜影的优秀,并且在过往汇报的时候着重突出了姜影的能力。
不论这是喜欢所致,还是惜才所致。
结果都是如顾凛予所愿,姜影这一路走得相对不再那么坎坷。
她也凭自己的能力创办了凌辛资本。
即便没有了他的庇护,她也羽翼锋芒到优越,成为了投资圈内公认的人才。
那就可以了。
他该出现在她面前,重塑他们那破败多年的感情。
此刻,姜影被顾凛予吻到唇瓣都花了,她眉眼化的淡妆也被泪痕晕染。
她身体柔软地依赖在他怀里,耳边还净是男人恶趣味至极捏她腰身的质问:“继续说,爱不爱我?”
“你好烦!”
姜影大脑充胀,想躲开,但他偏不让她走,禁锢得格外放肆勾挑。
“既然现在爱我,那早上问你,怎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