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催?你来为大家解答一下这个疑惑。”
今天是陆博士的教授经史,陆琼向来是和尚书令江总我来往的,于是也便多多关注他的儿子江催。
江催也只知道陆叔叔与父亲的那层关系,所以平时他上陆博士的课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但是最近,姚思谦发觉江催有点不太对劲了。
江催也发觉有点不太对劲。
是欧洵不太对劲。
自从那天之后,江催每当要和欧洵说话时,欧洵不是在和父亲说话,便是和大哥说话,好不容易逮着空隙,欧洵便说累了需要回房休息。
欧洵在有意躲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
江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没有听到陆博士的叫声。
陆博士听着其他学生的窃笑,眼睛眯了起来,声音放大:“江催!”
好友姚思谦也看不下去了,用脚踢了踢江催的椅子。
江催回过神来,听到周围人的笑声,再往前一看,是陆博士那张慈祥的笑脸。
遭了,今天是陆博士的课,惨了惨了,回去之后死定了!
江催连忙站起来,向陆博士行了礼,不好意思地说:“陆博士,弟子自愿受罚,只求您…”江催眼睛快速地对着陆博士眨了眨,希望陆博士能懂他的意思。
陆博士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思索了几番,便说:“那罚你抄写《汉书》。”
江催一听,天哪,《汉书》那么多内容,没个十天半个月哪里抄的完。但是想想,最近已经惹的父亲很不满了,不能再雪上加霜了,咬咬牙,答应了。
等下午放完学,姚思谦和江催走在去往马车停放的路上。
姚思谦碰了碰江催,说:“怎么了,最近魂不守舍的?你父亲又说你了?”
“不是。”
“那就是你大哥说你了。”
“也不是。不是啊,姚思谦,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我最近表现可好多了。”
姚思谦捂着肚子笑了,“就你,你这还表现好,要不要兄弟帮你抄《史记》,这次给你友情价,只要1000枚铢。”
“你抢钱啊,思谦。虽然我月例有一万,但是除去衣食住行,和仆役的开支,每个月只剩下3000铢了,况且前天我还花了一千铢,现在只剩下一千多了。”
“咦,这个月的糖不是你大哥帮你买了吗?怎么会只剩下一千多?”姚思谦疑惑道。
江催不耐烦的说:“就你八卦,我家最近来了一个远方表弟,我作为哥哥不得好好款待款待。”
姚思谦若有所思,“所以你心不在焉也是因为他?”
江催闷闷的回答:“嗯。”
“他最近一直在躲着我,我都不知道哪得罪他了。”
“是不是你嘴欠啊,惹了别人生气。”
“一开始确实是,但后面绝对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