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人。
他垂下眼帘,遮盖住了暗沉的眼睛。
心想,自己该去为赵飞燕取回定制的婚纱了。
所谓风雨欲来
禾国又下雨了。
忘忧居附近又暴毙了几个地位低微的宫人,检查结果是自戕。
人皇放下手里的公文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青绿的树梢被雨珠打的胡乱颤动着,挂在屋檐下的宫铃因为风声不停的发出闷响。
“他们还真是无法无天。”
红冷冷的瞥向天空的一角,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该走了。”
她抱着剑打开了闭合的大门。
呼啸的风从天地间涌进室内,吹的桌案上的公文哗哗作响。
守在宫殿门外的统领跪下认罪,“陛下。”他没能阻止风吹开大门。
但这本就与他无关。
人皇转过身来,走到他的面前,并不叫他起来,而是将有力的手掌放在了他直挺的肩膀上。
“去寻一把伞来。”他说。
跪着的统领没动,候在人皇身边的内臣急急向耳室走去。
“陛下,伞。”
内臣恭敬将伞递给人皇,垂着头不敢言语。
沉闷闷的气氛蔓延开来,没人知道人皇此时在想些什么。
天空偶尔闪过几个响雷,人皇亲手撑起伞,“起来吧,朕要去一个地方,不必跟来。”
他撑着玄色的竹伞从高堂上走了出来,向着无忧居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肃穆的士兵和内臣。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皇将要去往何地,又要做些什么。
天色越发阴沉了,无数的流光从空中闪过。
像是色彩斑斓的流星,厚厚的云雾里渐渐显现出龙的身影。
玄色的龙袍被雨水打湿,人皇却闲庭信步一般悠闲。
他甚至生出一些闲心伸出手去接触从天空落下来的雨丝。
感受着落在手心上的冰凉“真是无趣。”他收回手不知道是在说这雨,还是他自己。
等到人皇赶到的时候,忘忧居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雕梁倒塌,残垣断壁。
隆隆的雷声越发声势浩大的咆哮着,“你太慢了。”红持着剑站在他的面前。
“还来得及不是吗?”
人皇扔了手中的伞,手上出现了一把水墨色的长剑。
“尔等,要渎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