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的往后缩了缩,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温谦礼若无其事地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
“别担心,你们教官那边……”
“对了,我没和教官请假,下午有训练!”
虞知遥如梦初醒,挣扎着下床。
“看到我手机了吗谦礼哥!”
“……你手机没电,假条我已经帮你提交了,好好休息。”
那就好那就好,虞知遥心满意足的躺回去,不愧是可靠又周到的温谦礼,彩虹屁跟上跟上!
“谦礼哥办事最靠谱了!那我回去美美睡一觉。”
“明天也别去了,假条都是我批,你想休息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他温声。
“……欸?”等下?
“怎么了?”
虞知遥眨巴眨巴眼:“谋私不好吧?”
“你生病了,不叫谋私,叫正当理由。”
她坚持:“我睡一觉已经好了。”
“生病休息不好吗?”他不解。
“好是好,可是我没有三甲医院的病历单,中暑也不在免除军训的范围里,而且……”而且今天开了口子,往后可能会给温谦礼带去麻烦。
最后一句话虞知遥没说,外人不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她们宿舍内部可一清二楚。
她不想让他为自己破例,也不想室友觉得自己生病走后门。
“可你在发烧。”温谦礼平静陈述事实,话里话外透露出不赞同,急的虞知遥从床上坐起来,“那我明天起床量体温发给你,如果还发烧再请假,这样行吗?”
她十指合十,睫毛簌簌颤动,“求求你了谦礼哥。”
温谦礼居高垂眸。
她比小时候瘦了很多,婴儿肥褪成了鹅蛋脸,碎发贴在脸颊,脸色尚有些白。
许是刚醒来的缘故,眼眸雾蒙蒙的泛着水光,此刻正楚楚可怜的看他。
焦灼片刻,他率先错开视线。
她赢了,知道他最受不了这种眼神。
“回去以后按时吃药量体温,一并发给我。”
“少一天都不行。”
虞知遥兴高采烈:“谢谢谦礼哥!”
——
是夜,A大校外的男生宿舍。
林恒逸捧着手机,屏幕上大片绿光映亮他几乎拧成“川”字的眉头。
学妹已经一个下午没理他了。
看着一条条信息时沉大海,他重重叹了口气,悲痛回绝朋友的开黑邀请。然后从柜子里刨了桶泡面放到好哥们温谦礼桌子上,郑重其事。
温谦礼正在敲电脑,腾出空来给他一个眼神。
林恒逸双手高举奉上手机:
“哥,亲哥,咱妹最近不爱和我聊天了,你能不能帮我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