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一味地强大,无法理解的强大。”奈亚拉托提普的语气中透着狂热,“只要能解开那条束缚自己的枷锁,他就会……”
“奈亚,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懂。”
克苏鲁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只知道,原来的甲壳怪,即使在我已经成为他的敌人的时候也不会彻底杀死我。但是现在的甲壳怪,就算我不是他的敌人,他也会杀死我。”
“奈亚。”
克苏鲁静静地看着奈亚拉托提普。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
奈亚拉托提普一怔。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兄弟了。”
克苏鲁呆呆地看着星球上那头正在肆虐的甲壳凶兽。
“但是我没想到,我还会再失去一个朋友。”
悄悄地瞟了奈亚拉托提普一眼,克苏鲁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不,是两个朋友。
……
我是谁?
野兽?还是人类?
这好像并不重要。
杜康掠肢拍下,将一条翠绿的玉石手臂砸得粉碎。
我从哪里来?
这好像也不重要。不管从哪里来,自己终究是回不去了。
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掠肢砸下,石人的一条腿被砸成了一团石粉。
我该到哪里去?
这好像也不重要。曾经的话或许还能说出活到老死这种烂话,但是如今的话,即使死亡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奢侈。
或许自己应该好好睡一觉。只要睡着的话,就能忘记所有。
然而,真的能忘记所有吗?
“嘭!”
石人的头颅被掠肢猛地砸碎。
杜康的视线转移到了那个头生双角的人类女性身上。
你,能给我什么答案?
……
看着那被砸成一地石粉的石人,被奈亚拉托提普称作黑山羊的女人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她和犹格·索托斯的协议里只有夺取修格斯的控制权和彻底强化一个石人这两项。至于那个被修改之后的石人是生是死……她本来就懒得管这些硅基生命的死活。
因为她来这里本身就不是为了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