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街道都不怎么整洁,一些地方散发着一股怪味。大家的面色麻木,好似根本不在意。
王川试图以热情的态度跟路人交谈,但尽管今天是休息日,他们仍然行色匆匆,不理睬王川。
这条街的人,和他生活的街道工作时间,或者说是生活方式不同。
王川并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这条街的休息日,因为他的日历上是只标注了今天是一号,上面写着休息日。反正这一个月的休息日都标注了出来。
而且字迹跟血字是吻合的。
又绕过一个巷子,他跟着路标走到一个小巷口,经过繁杂的登记后推开了眼前的这扇门。
木门朴实无华,沾染了时光的苔痕。
顺着一个闪着微弱烛火的狭小通道前行,他身量小,比较瘦弱,但也蹭落了不少灰尘。
花了眼,脏了衣。
王川伸手抹去眼角灰尘,但眼睛仍然酸涩,有明显异物感,只好先忍受着,等出去后用清水冲洗一下。
不知走了多久,他又推开了一扇铁门。
门后,是另外一个世界。
干净整洁的街道、鳞次栉比的房屋、绿化率高,空气更加清新、悠闲自得面带笑容走在街上的行人。
一切的一切,都跟门前的世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王川放眼望去,不远处有一个喷泉广场,喷泉最上方好像还有什么雕像。
旁边摆放着长椅,不少人正在交谈。
他顾不上什么,冲过去捧起一手水冲刷眼睛。
眼睛舒服了,可是……
周围安静了。
刚刚还有不少讨论的声音,可是此时,他只听到他脸颊上水滴滴落于池之声。
随意用衣服擦干了脸,他便看到刚刚还在讨论的人们直勾勾盯着他。
王川有些发毛,也不解。
他胡乱在身上擦着手上的水渍,不动声色后退了两步。
不过,那些人也只是双眼血红、咬牙切齿盯着他,没有额外的动作。
又退后了几步,王川看到喷泉最上方有一个人形雕像。
这个人他并不认识,但看到雕像给他一种这个人很酷的感觉。
没来得及主动打量,刚刚除了眼神都在呆滞的行人不知道从哪抄起一根棍子,气势汹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