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混乱不堪狼狈喘息,不知是否觉得自己隐藏住了什么。他勾了勾嘴角,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你刚刚太吵了。”
李清琛的眼睛湿润了,望着陆晏也不甚清楚。听他的话却格外明白。
呼……要安静。
她喘着气开始解他的衣衫,就着他抱她的姿势找他腰带的搭扣,她还记得在今天最后一刻到来前要服侍好他的要求。
只是她已然无力,好几次都没在正确位置施加该有的力道。要是再拖延下去,被陆晏一遍又一遍地吻下去,只怕服侍的任务完成时日遥遥无期了。
可恶,是不是叶文把软筋散倒她泡的汤池里了。她可是个练家子啊,怎么这点力气都没有。
反复几次都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急,越急越解不开。她急切索要,像被欲望迷住了的躁动不安的小兽。
陆晏推离了她些许,好像刚刚撩动□□的不是他,满满的调笑意味。“真是□□”
他就说过她不贞。知道她丈夫病得快死了,却在这里抱着别的男人索吻。
本意为羞辱,可李清琛红了眼睛,已然什么都听不见,无师自通地就近吻上他的脖颈,柔软的唇蹭过喉结。带来酥麻到极致的电流走遍全身。
“…呼”
陆晏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从清冷的神坛上一步步走下来,被□□焚身。清冷的声音都沾上了欲望,却还是责怪她,似嗔似怒,“你就这么急。”
她难耐,陆晏也极不好受。抬起她的下巴,他淡漠着视线看了会儿,又吻了上去。
“…痛”
李清琛似痛苦似欢愉的尾音从唇齿间泻出。红唇已然被蹂躏得毫无知觉,隐隐有些肿痛。再次触碰,所有的肿胀再次融化开,等大风过境后,变得比原来更胀更痛。
几乎要逼得她求他的温柔一直不要离开,所有的力气已然全部用完,只能任由他动作。
其实男人就是欺负她初次什么都不懂,小姑娘连轻吻都没有过,他偏偏刚开始就索取得最多,勾缠得最紧。末了结束还只给她一点时间缓和,而后评估着最令她窒息的角度又吻上去。
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弥补什么。又或是他根本就想如此,无论前世今生。
不知又过去多久,李清琛已然带上哭腔哭喊,“陛下,我解不开…”
她手上绕着大半他的衣带,已然忘记自己君主训诫她安静点的话。
他吻吻她湿润的眼角,竟然也没顾得上抓住她的错处刁难,声音哑到不行,难耐又带着些微哄意,“很快了。”
陆晏抽走她手中的东西,丝绸质感,离开的每一丝都在她的手心留下无尽痒意。
骨节分明的手带着躁意扔掉腰带,昂贵的衣衫自然地松散开。委地的腰带沾上了原先的墨水。
床榻上,他抵着李清琛的额,慢慢吐出一口气,“放松点,不然会痛。”
他控制不住之后如何,只是在之前终于是温柔下来。
毕竟她紧张于他半分好处没有。
李清琛握住他的手,“陛下,我还可以当你的首辅吗?”
“放松点…”他咬着牙,“…当然可以,只是你需要按流程擢升。”
“陛下……我接受不了。可以叫你勋哥吗?”
他抵着深处,“你可以的。”
*
红烛滴蜡,寝被翻滚后。淡漠的贵公子把玩着她被修剪过后的圆润指甲,觉得它们粉嫩透亮,甚合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