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头便转身将手中的匕首展示给在座各位送镖人看,可在场并无一人应答。
孙子头又转回来,正面对着尚千秋摊开了手,又将匕首重新扔在了地上。
“尚大少爷这是和我们闹着玩?”孙子头笑道。
“闹着玩的是你们。”尚千秋有些愠怒,直接走到方桌旁,压着声音问道:“是哪位想杀我啊?”
那一桌送镖人依旧沉默。
这时,从楼上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是我。”
尚千秋抬头向上看,是一个干瘦如柴的人,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栏杆上跳下来,面对着尚千秋。待他落定,尚千秋才发现,他右边的脸颊上有一块奇怪的紫褐色胎记。
“这么费劲找我,是有什么事?”尚千秋笑着问他。
那人低下头沉默片刻后才道:“你可以用针操控人的神智。”
这句话掷地有声,尚千秋此时感受到了在场所有人都用诧异且带了一丝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也包括原至行。
尚千秋也没有丝毫掩饰,背依旧挺得直,“是,所以呢?”
“邪道。”那人悠悠道。
尚千秋笑了一声道:“我这一生从来没有用这个去害过人,偶尔还会给人做针灸,你管这叫邪道?”
“没有害人?”那人突然瞪大了双眼,“你怎么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来?”
尚千秋不解为何这人会这么说,他用此做过最过分的事无非是曾扎过几只无辜的小鸟小猫小狗什么的,而且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只要把针拔下来就根本无事发生。
“跛子天天卧床不起说胡话,那不正是你害的?”那人怒目圆睁,冲着尚千秋这么说。
“跛子是谁?”尚千秋皱眉问他。
“你明知故问!”那人突然大声道。
尚千秋不清楚这人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什么跛子。
气氛僵持,孙子头看情况愈发不妙,便插入二人的剑拔弩张之中,道:“二位有什么误会坐下来说,来喝杯茶?”
孙子头真的开始倒茶,但是这两个人谁都没有喝。
倒是尚千秋又一脸疑惑地问了他一句:“跛子是谁?”
孙子头眼神有点飘忽,笑笑道:“明川行会平日里也会做些古玩生意,跛子便是打理古玩生意的其中一人。”
赵二曾说过抢了他的好斗的那群孙子,估计就是这些为孙子头“打理”古玩生意的人。
“他也是其中之一。”孙子头指着那位对尚千秋怒目而视的人道,“叫豁子,平日里和跛子关系比较好。”
尚千秋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说的那个跛子,能不能让我见一见?”
“可以可以,当然。”孙子头巴不得尚千秋这会赶紧走,于是率先应道。
然后直接带着尚千秋就上了楼,并吩咐大堂里那一群送镖人看好豁子。
原至行也跟着上了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