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反应过来,身侧的沙发向下一陷。
“……”
迟洄无语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你在干什么?”
漆许表现得比他还疑惑:“你不是说随便坐吗?”
迟洄盯着漆许一副“我又不是坐在你腿上”的理直气壮的表情,竟有些语塞。
“……你还是去把衣服洗了吧。”迟洄有些头疼。
漆许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阳台,乖乖应了一声:“好哦。”
迟洄重新靠回沙发上。
只是还没安静几分钟,阳台就探出了个脑袋:
“那个……洗衣液放在哪里?”
“上面左手边第二个柜子。”迟洄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闻言随口回道。
几秒后:
“台面上的盒子里的东西是干嘛的?”
“那是吸色纸。”
“那这个长得像糕点的小方块呢?”
“……洗衣机清洁剂。”
“哦,上衣和裤子要分开洗吗?”漆许一副长见识的新奇表情,又问。
迟洄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好奇宝宝的人:“不用。”
漆许瞧着对方明显要不耐烦的神色,抿着嘴巴缩回了阳台。
心里暗自腹诽:明明徐昌数说不确定的东西可以直接问的。
迟洄盯着阳台看了一会儿,确定好奇宝宝没有问题,才收回视线。
然而五分钟后,他又听见一道底气不足的声音颤巍巍地飘过来:“嗯……我不会用你家的洗衣机。”
“……”迟洄不知道今天第几次感到无语。
最后他还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自己动手洗了衣服。
被打发到旁边的漆许有些不好意思,站在一边,捻着身边一株绿植的叶子,看迟洄熟练地操作那台很多按钮和功能的洗衣机。
迟洄用余光扫了一眼杵在旁边的人,叫了一声:“喂。”
漆许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
“我不叫喂。”漆许小声表达不满。
他的家教告诉他,随便用这种词称呼人是不礼貌的。
“苏月。”迟洄忍着脾气,及时改口。
漆许又怔了一下,半晌意识到,对方是把当时他要TO签时的名字当成是他的了。
“可是我也不叫苏月。”
迟洄额角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