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菲不悦地沉下唇角,微微弓身,借力搂住旁人的腰。视觉交错,白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在怀间。
极具掌控力的姿态让白郁皱了皱眉,以为他还不死心,手肘顶住他的胸膛,正打算挣脱,一旁的床垫微微下陷。
男人抱着他坐到床边,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蹭了蹭。
细碎的发丝落到他的颈间,有点痒。
再亲昵不过的示弱。
他们第一次这样拥抱。
心瞬间被攥成一团,松开的时候又化作一滩春水。
“又是在某些不得了的书上学的?”白郁背靠他结实的胸膛,声音不自觉放轻。
男人“嗯”一声,闷声解释,“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带她回家,她已经等太久了。”
“对不起。”
白郁其实不是别扭,更不是故意生闷气,他只是无法指责墨菲。
……他不敢,也不想。
他任由对方搂着
自己,一言不发,轻轻舒一口气,温热的手覆盖住男人颤抖的手背。
很凉,失去了平日的掌控力,连抱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这么爱撒娇。
他笑了一下,笑意直达眼底,“没有亲吻,但可以拥抱,今晚我会在这里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墨菲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温柔地安抚他,一下又一下。
像今夜的月光,很静,很烫。
……
“白郁!白郁!你在听吗——他怎么样了——”诺里斯晃了晃手,“法斯特不会又对他做了什么吧?”
“还是说我那天没念对魔咒?不可能啊。”
他们现在在温妮这里。
白郁回过神,摘下手套,“没有外伤和内伤,艾丝特女士昨晚也检查过了,没有精神残留,不是你的问题。”他叹了口气,看向回来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克莱夫。
他正麻木地直视前方。
艾丝特说他起码被洗脑过五六次,他像是一个玩偶,思想品格被奥利弗随意摆丨弄,一点点塑造成“别人喜欢的模样”。
排除掉所有可能性,剩下的就是正确答案。
“温妮女士,我们到外面谈吧。”白郁示意诺里斯照看病人,金发副团长了然点头。
“……”
“心理问题?!”温妮的声音干涩得可怕,“那是什么?”
“您可以简单理解为精神创伤留下的后遗症,他想开口但无法控制自己,不是每个人都能跨越重重障碍的,有的会停在原地不敢走下去。”白郁又走远了些,他不希望克莱夫听见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