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巫鹤巫祁有她赠予的特殊物,才会自愈速度比巫家其他人快。
巫鹤注意着遥妆的神情,他没有告知遥妆,巫家中毒。
仙雾国历届皇帝,皆是因血液重视巫家,却不给官职,但暗地里,给部分权利,无官职有权利的特殊巫家,总是让人猜想,皇帝为何如此。
马车归回着巫家。
巫鹤下马车。
遥妆藕荷色的绣花鞋,踩着地面。
微微转首,看着巫鹤。
巫鹤的手腕已被包扎,漆黑双目盯见遥妆的眼睛。
遥妆手里握紧形态似海棠的灯笼。
巫鹤走向前方。
“今日定要多吃补血食物,恩人,一起走。”
遥妆默不作声,跟着巫鹤。
月色皎洁,树叶沙沙响。
巫鹤与遥妆共用膳。
遥妆左手受伤,右手攥着汤勺。
巫鹤凝睇着遥妆的举动。
“你觉得,我和巫祁,有何不同。”
思及此处。
巫鹤察觉遥妆喝汤动作,明显顿下。
遥妆脑海里,蓦地闪过一段画面。
她手持着长剑,亲手刺向一人。
那人的容貌看不清,他的心脏溢出血迹。
撕裂般的疼痛窜进遥妆的心,遥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啪的一声,手里勺子落地。
她闭上眼睛,侧脸趴在桌干净为止。
梦里,再浮现那段场景。
那人抬起修长的手,抚着遥妆的脸。
“阿遥,我与他一具躯体,杀他,亦是杀我,他骗你,他根本没有融合魂魄成功。”
遥妆抱紧着那人的身体,低着头,眼泪滑落,染着那人的脸上。
“巫祁。”
遥妆的声音哽咽哭腔。
那人的容颜渐渐清晰,与巫祁巫鹤相貌一模一样。
他的手滑落,染血的手,触碰到遥妆的玉佩。
闭着双目,浓黑睫羽未颤。
苍白的脸庞,沾染着遥妆的眼泪。
遥妆低着头,看着巫祁心口上的剑。
她红着眼眶。
“我会救你,不会让你死。
在吕茶用道具杀我的时候,你救过我,我并不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