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这里。
巫鹤眼里慌色更深。
他不想被遥妆误会是下流之人。
巫族长一时忘记自己平日里,不是这样容易不安慌乱的性子。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包扎处理伤口的药,轻轻的给遥妆上药。
包扎着伤口,抬起被子,挡住遥妆的背。
遥妆左手腕的伤口,亦被包扎。
巫鹤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遥妆。
若是遥妆觉得他是轻浮浪**之人,那该如何。
某人此刻丝毫不记得,自己是交易吸血的一方。
他似落荒而逃,离开遥妆的卧房,不敢踏进遥妆的房门。
整整几日,未与遥妆见面。
遥妆身上自愈血肉,她并未太过在意那晚吸血。
巫鹤染上怪病,本就有她放血的原因,哪怕是当时为了救他。
何况是公平交易,又存在系统之言,遥妆不会去追究那晚吸血。
遥妆想要见到巫祁完成任务,与巫鹤学毒。
一张白皙无暇的脸,溢着慵懒的神态。
撑着油纸伞,走向书房门前。
“可方便我进来?”
巫鹤本不想见遥妆,
想到窗外雨色。
巫鹤步快走近门,开着门,面见伞下的遥妆。
遥妆唇齿含笑。
“答应我的事,不可反悔。”
遥妆走入书房,收着的油纸伞,放到适合放伞的一处位置。
巫鹤合门,书房里并无下人。
遥妆坐下椅子。
巫鹤倒着温热的茶水,送进遥妆的手边。
遥妆端起青玉色茶盏,饮用茶。
巫鹤坐回桌前,翻动着桌上的书籍。
遥妆放下茶盏。
“何时教我学毒。
我想见巫祁,可否带我去见巫家二公子?”
巫鹤翻页动作,倏然顿住。
他微微抬眼,看向神色自然的遥妆。
“你来见我,为何不怒问我非礼你一事,
那晚我非礼你,若是寻常人家,这样非礼一位女子,必要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