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妄侧过头,看见遥妆。
他立刻变回乖巧的样子。
巫鹤瞧着遥妄,就像是看到巫祁模仿小白兔眼神。
巫鹤冷嗤一声。
遥妄跑向遥妆,不等遥妆问,告知皇帝口谕学习,以及巫鹤方才那番刺耳的话。
遥妆明媚的眸子,慵懒含笑,似是温和无利刃。
手指随意的拨动琵琶弦。
“他说的并不是无道理。
只在乎情爱之人,的确是愚蠢。
但,若能利用情爱,亦是可以。
至于他所说不能合作之人,留着有何用。
实不相瞒,倘若你我非从小一起长大,我断不会多管闲事救你。
既然巫鹤要教你学习,为了方便,我可以与你一起学习,只要你不介意。
巫鹤如今是你的师父,你要明白,师父有些话,并不是骗人。
假大皇子和其他皇子争权夺利,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才是。”
遥妆慢条斯理的讲着这些。
她微微转首,对视巫鹤。
巫鹤注意到遥妆手中的琵琶,回忆那日在丝竹院某位女子弹奏琵琶,知晓那是遥妆。
他认得出遥妆的眼睛。
遥妄一时不能接受遥妆所言,气冲冲的离开二人身边。
遥妄把自己关在屋里。
巫鹤走近遥妆。
“不劝劝他?”
遥妆眼底平静。
“不必劝,劝不会听。
现下身为皇子,会体验明白。
阿朝从前,不是这般性子,遥妄是另一个性子。”
巫鹤不喜那句‘阿朝’,想到梦里遥妆唤着‘阿朝’二字轻薄他。
巫鹤回忆起遥妆对遥妄所言那句‘利用情爱’。
他不知何故,竟问出心中所想。
“若有一位男子心悦你,你会利用他?”
遥妆坐下石桌,拨弄着手中的琵琶弦。
听着悦耳的琵琶音。
语调懒懒,眉眼弯弯。
“他若是赤子之心,从未与我存在利益合作交易关系,是我不配沾染,可若不是,我会利用他。
我不相信情爱,这世上的情爱期限太短,不如利益更让人心动。”
遥妆深黑的眸子,与巫鹤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