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妆狼爪变回手,紧握巫鹤的手腕。
未等巫鹤做出反应,当着巫祁的面,轻薄巫鹤的唇齿。
她的手抚着巫鹤的耳垂,唇移方向,渐近巫鹤的耳边。
巫鹤眸色迷离,心底兵荒马乱。
遥妆推着巫鹤,巫鹤摔在地面。
他醒过神。
遥妆嫣红温软的唇瓣,轻薄巫鹤。
巫鹤喉结微痛,眸溢着怔色。
是巫祁影响他,允许遥妆轻薄。
绝对不是他愚蠢动心。
片刻。
遥妆像勾魂摄魄的媚妖,手撩拨着巫鹤的肌肤。
眼底缠绕着笑意。
巫鹤今日未戴解迷幻香药。
巫鹤僵着身,任由遥妆碰他。
等到遥妆快要欺身凑近唇瓣,巫鹤想起常常梦见遥妆与他合欢,遥妆在梦里口口声声说心悦他。
定然是因巫祁影响,他才会经常出现日思夜想,甚至梦里也忘不掉遥妆的画面。
与遥妆不熟,哪里来的感情,除非前世有纠缠。
和遥妆前世有情的人是巫祁。
巫鹤回过神,未来得及推遥妆。
遥妆非礼巫鹤的脖颈。
巫祁嫉妒恶意的视线,凝视巫鹤呆住的眉眼。
他的身体伤口消失,恢复正常。
走到遥妆的身边,解迷幻香的药,洒遥妆身。
遥妆闭眸。
昏沉沉脑子,不记得发生何事。
遥妆沉浸着深梦。
巫鹤起身,抱住遥妆,放回着床榻。
衣衫凌乱,喉结脖颈与锁骨,展露痕迹。
巫鹤转过头,那副故作正人君子的神情,像极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并非心悦她,是她强迫轻薄我,我未一次次推开她,是我被你情绪影响,我们是一魂分裂,自然偶尔会有情绪感应。”
巫鹤冷白的耳朵透着红。
眼睫颤动,墨色狐狸眼微微闪躲。
巫祁嗤笑,凝视巫鹤的眼珠。
“少嘴硬,她对你没有做任何攻击行为,你只要坚定本心,每次皆是推开她即可。
明明与我同样对她动心,你偏偏认为自己是被我影响。”
巫鹤仿佛未听到巫鹤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