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鹤通过遥妄,知道遥妆身在哪里,一路前往这里,担心贤邬对遥妆动手,他撞开门。
屏风后,贤邬唤着‘乌遥’,他的声音蔓延着缱绻动欲。
巫鹤反手锁门,眼里怒意。
认为是贤邬正在毁遥妆清白。
他快步跑进屏风那边,猛然看清,贤邬一人沉浸着合欢动作,未见到遥妆身影。
遥妆散漫的嗓音,出现巫鹤身后。
“他想要与我合作,拿我血液,想我用四皇子妃身份,生下他的孩子。
我能得到他的一些手下去办事。
若是不满足他想法,日后依旧会想办法针对我。
既然如此,那我让他以为,与他合欢。
我给他下着药,令他觉得和我缠绵。
等结束,他会让人给我填特殊守宫砂遮掩清白,特殊守宫砂是长期,哪怕与别人纠缠多次,特殊守宫砂仍不会消失。”
巫鹤转回身,盯见遥妆。
他皱着眉。
“绝对不行,你这样,是需每次都要给他下药。
若是他醒来,今日见到你眉心有守宫砂,会发现你未失去清白,你的情况会糟糕。”
遥妆细白的指尖,抚巫鹤眼尾泪痣。
观察巫鹤的眼睛。
她若有所思。
片刻。
遥妆的手,移转着巫鹤的腰窝,嫣红的唇瓣,凑近巫鹤的耳畔。
“帮我。”
巫鹤眼瞳微暗,他伸出手,捉住遥妆戴着雪玉镯的手腕。
遥妆离开巫鹤的侧耳,对视巫鹤。
巫鹤低沉着目光,紧凝遥妆。
“若今日来的人是巫祁,你是要他帮你?”
遥妆神态似漫不经心,唇微弯着。
察觉巫鹤的情绪。
“巫族长,你怪病发作吸血之时,做出轻薄我的事,早就被你毁清白,只不过是未破守宫砂。
你帮帮我,不要让我被贤邬拆穿。
难道想亲眼看着我,与贤邬缠绵,真正被他碰?”
遥妆眼里深藏着试探之色。
巫鹤脑海里全是遥妆所言。
自己并非心悦遥妆,是分裂魂巫祁对遥妆产生情绪,影响他。
他不该碰遥妆。
遥妆面对着巫鹤犹豫的眼睛,她拿开巫鹤捉腕的手,手抚巫鹤的喉结,唇一张一合,讲着什么。
巫鹤听不清声音,他的眼神似雾蒙蒙,大脑里逐渐无理智。
遥妆掠夺着巫鹤呼吸。
在这里不合适。
此处是巫家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