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妆放下茶盏,闭眼睛,耳边嗡嗡响。
待遥妆身上的痛缓解。
遥妄启唇。
“我想在青楼救无辜之人,可以吩咐我的下人救人。”
遥妆睁开双目,头晕看不清人。
她的意识像是要云游天际。
遥妄尚未察觉遥妆的异常。
见遥妆没有答出声。
遥妄叫住车夫。
“掉头转方向,到刚刚那青楼。”
车夫是遥妆雇来的人。
车夫不听遥妄的声音,仿佛不知遥妄是四皇子。
车夫觉得遥妄是听遥妆的话,将来成亲必定是妻管严。
遥妄蹙着双眉,恼火怒色。
“本殿是堂堂皇子,你连皇子的话都不听,是活得不耐烦。”
车夫掉转着位置,送遥妄归回青楼。
遥妄眸里冷色。
“拎不清的废物,本殿是皇子,不听本殿所言。”
说到这里。
遥妄靠近遥妆的身子,手按住遥妆雪白的额头。
感受着发烫的温度。
他皱着眉心。
听着遥妆低喃‘阿娘’。
遥妄捉住遥妆偏冷的手心。
他的眼中一沉。
“先去附近医者那里。”
遥妄紧张着遥妆的安危。
他只有阿姐遥妆陪伴,不能失去姐姐。
是他方才一时糊涂,忘记自己确实无能力救青楼里的人。
他不知道炸药具体埋在哪个位置,更没有手下有能力阻止此事,与京城中那些有用官员不熟悉,即便他是皇子,却什么也做不得。
是自己认不清局势能力,若是他当真急匆匆救人,反而对他不利。
阿姐信任他,才告诉他炸药一事。
思及这里。
遥妄揽遥妆身子,抱起,走下马车。
踏向医馆。
此医者是那位,之前能诊断遥妆后遗症。
未隐瞒遥妄,告知遥妆是后遗症发作,具体因何产生后遗症,情况不知。
医者派自己徒弟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