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鹤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传遥妆耳畔。
遥妆微抬首,轻扬着眼尾,笑意潋滟的眸,注视巫鹤眼瞳。
“我们成亲可好?”
突然听到遥妆这番话,巫鹤眼瞳微呆。
从未想过遥妆会想与他成亲。
遥妆是四皇子未婚妻,不能与他成婚,更别提皇帝要遥妆与皇家的人,生出皇室自愈血脉。
巫鹤未来得及继续深想。
遥妆埋进他的身前,手抱住他的身,轻声说着。
“第一世的巫祁,我给你名分。”
巫鹤闻言,紧扣遥妆手腕。
倏然,危险弥漫眸底。
“我不是巫祁,是巫鹤,你究竟要我讲多少次,才能分辨我与他。”
巫鹤对着遥妆身体轻薄,遥妆感觉自己被狼狗狠狠的咬伤。
一时辰消逝。
巫家遥妆闺房。
巫鹤俯瞰床榻上遥妆。
遥妆躺着,未醒。
巫鹤压抑着心中深处埋藏的情绪。
“总是看不透你,但这场赌局,我依旧不会输。”
巫鹤系着遥妆送他的香囊。
蓦地回忆那次,他抢巫祁香囊,藏着香囊,巫祁寻不到香囊。
巫鹤照顾着遥妆,确定遥妆不会再有事。
巫鹤离巫家,遇到广舟与花辛。
广舟邀约巫鹤,在丝竹院用膳。
丝竹院雅间。
巫鹤未唤人来弹奏曲子。
花辛知晓这里不是青楼,不能期待女子伺候他,对听曲子无兴趣。
广舟大口咬食物,眼睛一转,看着巫鹤。
巫鹤脑海出现遥妆与他相识相缠的画面。
殷红的唇,不自觉的上扬。
低喃着阿乌二字。
遥妆是阿乌,是乌遥。
巫鹤唇齿里声音,引起广舟的注意。
广舟眸里好奇。
笑嘻嘻问着。
“你口中的阿乌是谁,为何提起阿乌,你像是中情蛊,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