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离开巫鹤的控制,翻身避看巫鹤。
“我能祸害他何事,与他互相利用,就类似你我一般,我与你,是打赌亦是利益合作。”
巫鹤沉默不语,静静注意遥妆的背影。
巫鹤的腰间,系着遥妆绣‘白鹤’香囊。
*
多日。
遥妆面见着三皇子贤邬。
从遥妆和巫鹤那里,贤邬知晓二人承认合作,并且对贤邬暴露遥妆是乌遥身份。
贤邬查到遥妆是乌遥,与巫鹤极可能存合作关系,得知亲口承认,他这才放心一些。
巫鹤悄悄跟踪着遥妆。
遥妆察觉某人跟踪,当做不知,进向贤邬所在的酒肆雅间。
此雅间里,刻意布置着适合周公之礼的床榻。
贤邬认为,既然之前已毁遥妆清白,不差下一次依旧非礼遥妆,他想要合作,但不代表不想美人在怀。
贤邬与遥妆谈起他想要知道的事,遥妆利用狼身去过某些人那里,偷听知晓着消息,皆告知贤邬。
半晌。
贤邬抬酒,眼里算计,凝望对面的遥妆。
“既然正事已谈,你主动过来,伺候本殿。”
遥妆似无意间看一眼窗外。
嫣红的唇勾下着弧度。
手攥酒,一饮而尽。
酒水染着遥妆漂亮的唇瓣。
贤邬放下酒,走到床榻上。
躺床榻。
贤邬伸手按住床榻被褥。
“跪下一步步来,本殿想要不一样。”
遥妆眼底划过着冷色。
心底倒计时着时间。
未等贤邬有所反应。
下一刹。
幻觉药的药效起作用,贤邬唇角上扬,眼里看见的是假象,他一人自行做到合欢。
遥妆走到门前,推开着门。
看见巫鹤藏在角落,隐隐透露着蔚蓝衣角。
遥妆近着角落中,目视巫鹤的相貌。
勾起巫鹤腰间的香囊。
眼底透染着慵懒戏谑。
“我对他下幻觉药,但终究是被非礼一些,我的身上,有他的痕迹。”
遥妆当着巫鹤的面,微掀肩衣,显露着莹白染牙印的肩膀,她的脖颈与手腕出现着红痕。
巫鹤眼瞳一颤。
未深想痕迹看着眼熟。
紧紧抓住遥妆的腰窝,眼里幽深阴郁,暗藏着怒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