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雅间,门已关闭。
地面火炉中,充盈着热意。
遥妆俯身。
长睫微颤,勾嫣红的唇角。
手抚着巫鹤的耳垂。
巫鹤耳根温红。
遥妆精致的眼睛,像妩媚勾心的妖精。
“方才街中,虽人多,无人关注你我的情况,仍不方便吻。
巫祁,答应我,当我的外室。”
她捏住巫鹤下巴,低着眉眼,轻薄巫鹤的唇瓣。
巫鹤唇齿,任由遥妆缠。
沉浸着遥妆编织的情意,狐狸眼迷离,似吃酒入醉。
遥妆皓白无暇的指尖,摸着巫鹤滚动的喉结。
她未继续轻薄唇瓣。
“不回答,是不愿做外室?
二公子,我送你的香囊,你为何不戴身上。”
巫鹤倏然取着藏身香囊。
遥妆捏香囊,观察香囊。
竟真是她送巫祁的香囊。
巫祁那日讲,香囊丢。
居然是巫鹤捡走。
想此处。
遥妆松开香囊。
巫鹤立刻捉香囊,系着腰间。
他的眼底清澈。
好似抢夺巫祁香囊之人不是他。
“我一直留着香囊,未让香囊落别人手里。”
遥妆眼里深深的恶劣,眸弯溢笑。
“那日二公子与我讲,亲手绣二公子给的香囊,二公子不慎丢失,要我再送香囊。
二公子‘一直留香囊’此番言语,听起来,似不太对。”
巫祁香囊已丢,巫祁怎会突然存有丢失的香囊。
遥妆察觉语言里问题。
思及至此。
巫鹤端茶,咽下茶,注视着遥妆眼睛。
他面不改色。
“是我丢失香囊未久,寻到香囊,放身上藏着,未让人拿走过香囊。
此言无不对,阿乌莫要多想。”
遥妆侧过身,坐下身边,勾着巫鹤耳畔的青丝。
“是谁告知你,一人的心,是受另一半魂魄情绪影响。
既分魂,拥有两具身体,心态神智哪怕有几分像,终究是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