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汤婆子,语调充满不屑。
“何必在意乌遥。
乌遥是四皇子未婚妻,是本殿床榻中的人。
你心里有她,她的心中却只存利用。”
巫鹤揽住遥妆细腰,抱起遥妆的身子。
一双深邃的狐狸眼,凝视贤邬。
“三皇子,她是在下的义妹,在下应当在乎。
倒是殿下,自诩聪明,实则愚蠢可笑。”
巫鹤未给贤邬出声的机会,举起斗笠青纱,遮住遥妆的面容。
踏向马车里。
手摘着青纱斗笠,俯视怀中遥妆。
遥妆墨发散落。
巫鹤长指抬着步摇,穿向青丝。
捉遥妆指尖,把玩着遥妆素手。
遥妆脱离梦。
清醒慵懒的眼睛,看着眼前巫鹤。
坐起身,避开巫鹤。
攥住手炉。
“你我之间,不必再这般亲密,你不许再抱我。
之前我讲你是自欺欺人这番话,你已听见,并非耳聋。”
巫鹤低着精致的眉眼,紧握着香囊。
“身为族长,哪怕当真心悦你,亦不会做你的外室,更不可能与皇子抢婚。
当初让你嫁给四皇子,是你我的主意。
哪怕未来后悔,我仍不会做任何事。
何况。
我从未心系你,不曾自欺欺人。”
遥妆的手炉,放在桌面。
捏住步摇,摆着马车中。
遥妆掀车幔,看一眼窗外人们。
冷淡的眼神,移落巫鹤的脸庞。
“香囊归还我,步摇雪镯归你,从今日起,不要再冒充巫祁。”
巫鹤注意到桌面步摇与遥妆疏离的目光。
脸色一白,乌黑眼睛映染着慌乱。
不自知此刻的自己,像是负心薄情之人抛弃他。
垂着手,紧抓步摇。
“已送之物,未有拿回的道理,我不想归还香囊。”
遥妆白皙的脸,尽显漠然。
眸凝向巫鹤眼瞳。
“不心悦我,偏要留住香囊,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情况,是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