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斯是帝星最为强大的雄虫,但谁也不知道莫利亚斯活了多久,只知道几乎每位s级雄虫都由他接生,并尊称为老师。
“老师日安。”兰斯医疗官笑眯眯地开口。
希利安感到腿环位置微微发烫,似乎其中的保护阵法正在运行,烫得他有些难受不自然退了半步,这才抚胸行礼。
“老师……”希利安下意识开口,很快又改口,“会长。”
是了。
希利安不是s级雄虫,没有称呼莫利亚斯为老师的资格,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把不算钝的刀罢了。即使现在娶了塞万穆斯,也没有变化。
莫里亚斯走近小雄虫,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小雄虫仰脸甜甜地笑起来,眸光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你雌君还没怀孕?”
愣了一瞬,希利安才意识到对方在和自己说话,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抱歉……”
“废物。”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精神力朝他甩了过来,希利安下意识闭眼,没有躲开。力量穿透他的身体带来一阵寒意。
脸色白了一瞬,等睁开眼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体深处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别学你那废物雄父一样。”莫里亚斯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冷淡,“滚吧。”
“是。”希利安低头,掩盖住表情。
——
小雄虫的情况还需要巩固观察,未来一周都与要住院。
希利安与兰斯医疗官并肩走出病房。走了几步,希利安开口:“兰斯伯父。”
他与这位雄虫走得不远不近,对方是雄父的好友,这些年来,对方也关照过他几次。
兰斯医疗官冲他笑笑:“不要质疑雄保会。一切都是为了雄虫。仇视雌虫对他以后长大只有好处。”
“怎么这么快?按程序,创伤记忆干预一般是事发一周后。”
“希利安阁下,那是常规窗口期,”一旁的白瞳雌虫解释道:“审判庭长那边的意思是,越快越好。仇恨这种东西,留得越久,长出来的根越深,拔起来就越费劲。到时候伤着的还是他自己。”
“塞万穆斯?”希利安疑惑。
“怎么?还怀疑你雌君?小虫崽。”兰斯打趣道,“你放心,没有谁比你雌君更忠于雄虫。”
“……因为规则限制吗?”希利安问。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问:“你知道雄保会这些雌虫是怎么培育出来的吗?”
他走到一堵墙前,抬手贴上去,墙面感应到他的身份识别,从中间向两侧滑开,露出几乎望不见尽头道路。
侍虫随着他们的步伐退后,只剩下他们两虫。
希利安跟着兰斯前行,身后门应声关上。
放眼望去,脚下像是一片活着的血肉,带着微弱脉动的呼吸着肉质地面,隔着靴底都能感觉到温热和微颤,像站在某只巨型生物的胸腔里。
上方垂挂着无数琥珀色的结晶,半透明,内部悬浮着一枚枚半透明虫卵,依稀可见里面正在发育的胚胎。
奇怪的是,这些胚胎心脏是不会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