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窕连忙收敛情绪,随手抹去脸上泪水,吩咐学生们:“你们再认识下,或者看会书,老师去去就来。”
吩咐完后,孔窕走到走廊跟李主任解释。
冯博瑞转头,整个人侧着坐,双手趴在椅子靠背上,头埋在胳膊上:“欸,班长、杜若,咱们四个挺聊得来的。”
江持盈甚至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冯博瑞单方面不要脸地忽视掉这件事,死皮赖脸套近乎。
陆守序走回自己位置,侧着身坐在椅子上,听见后拍了拍冯博瑞肩膀,调侃道:“你还挺自来熟,才两天不到就自认为和人家合拍。”
冯博瑞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回击:“你不也是,咱俩刚认识两天不到,熟成啥样了,像那什么伯牙子期一样。”
陆守序揶揄他:“伯牙善琴,我会电吉他,我等于伯牙也算说得过去,钟子期能辨琴音,你行吗?”
他状似无意扫了一眼江持盈,却发现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由得有些失望。
江持盈敏锐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动声色,眼珠都没大幅度转动。
他肯定有问。还有凭啥你是伯牙啊,我也会钢琴,还都是琴呢,我才是伯牙。”
“人家那是古琴,你这是钢琴,能一样吗?”
“那我还没说你牛头不对马嘴呢,好歹这俩都有琴字,你的电吉他跟古琴八竿子打不着呢。”
陆守序和冯博瑞的争辩如同稚子拌嘴般,毫无厘头,聊什么都能互怼上几句。
杜若连忙出来打圆场,由于刚哭过,她的眼眶和鼻尖发红,声音微哑:“好啦好啦,别吵了。”
陆守序和冯博瑞这才偃旗息鼓。
冯博瑞咧嘴笑着:“要不咱们以后一块吧?”
他目光灼灼,眼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声音中带些讨好。
“行不?”
“行不?”
“行不?”
陆守序心中暗喜,但面上不显:“也不是不行。”
杜若眉眼弯弯,露出了甜甜的小酒窝:“可以呀。”
看着三人恳切的眼神,江持盈也嗯了一声。
陆守序秉持着不懂就问的精神,也似乎带着点开玩笑意味:“不过,这算小团体吗?”
冯博瑞连连摆手否认,求生欲望极强:“肯定不是小团体,陆守序你丫胡说啥。”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不是小团体,充其量就是小群体。班长,您别听陆守序这傻叉胡说八道,千万不要跟老师告状啊。”
陆守序和杜若被冯博瑞的夸张表演逗得合不拢嘴。
在这欢快的氛围中,江持盈面上也忍不住浮起一丝淡薄笑意:“我知道。”
冯博瑞得到答复后舒了一口气,随后恶狠狠瞪着陆守序:“也不知道你这蠢货怎么学的政治,小团体是好词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