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
商鹤野瞅了一眼随愉霖面前的碗。
“嗯,吃完了。”
随愉霖习惯性把自己的碗和商鹤野的碗筷一起收起来,走进厨房。
“欸你干嘛呢。”
商鹤野一把把他拉住了。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实在没事儿干就麻溜的到床上躺着,等我收拾好来给你打体温哈。”
商鹤野专门叮嘱。
“少给我找事,安生待着,别想些有的没的。”
“噢。。。”
随愉霖有点无聊,但还是听话的把拖鞋踢掉躺铺上去了。
商鹤野把碗刷了才过来,手上拿着一支温度计。
“来,把手抬起来,夹五分钟。”
商鹤野看了一眼时间。
“噢噢。。。”
随愉霖点头。
“鹤哥,量完温度我能不能去你那儿睡啊。。。”
随愉霖的声音颇有些小心翼翼。
他用那只可以动的手轻轻拉着商鹤野的衣摆,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对上这样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商鹤野怎么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你就不能睡你家长床上吗?,你爸妈又不在,那床多好啊?”
“。。。”
随愉霖看着那张带着黄褐色不明污渍的床单,无声的控诉着提出意见的商鹤野。
僵持半分钟后,商鹤野只得一拍脑门仰天长叹。
这动作一出,随愉霖就知道这把稳了。
“行行行,量完体温就带你下去。”
商鹤野真是服了这个小破孩儿,怎么天天都惦记他家那地铺,都是地铺,难道睡着还有什么差别吗?
都是铺地上的,磕碜的要死,咋小孩就乐意往他家跑。
随愉霖:不一样嘿嘿嘿,鹤哥的被子软软的…
五分钟过得很快,聊几句天就过去了,随愉霖把温度计抽出来,有点忐忑的看着读数的商鹤野。
他还是怕打针。
按照他对鹤哥的理解,如果他烧的还是厉害,真的会被送去打针的。
好在他运气不错,商鹤野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报出来一个不上不下的数字
“38。9。。。”
他思索再三,还是放弃了带小孩儿出去打针这个念头。
这家伙打针很怂他是知道的,上次他妈带他去打预防针,他在卫生所跟护士玩跑酷,比年猪还难嗯,叫的跟被揍了一顿一样。
还是不打针了,这个温度吃点药应该能降下去。
“呐,把这个吃了,吃了就带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