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点起,回老宅见老爷子。”
白玥楼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噢,好。”
商鹤野有些兴致缺缺,用筷尖戳弄着面前的蛋羹,半点想吃的欲望也无。
“不想吃就别吃了,上楼吧。”
白玥楼没有过多表示,倒是商鹭禾抬头看了一眼。
商鹤野快速的瞄了一眼商鹭禾,脚底抹油溜了。
不过,他回了房间也没安分下来。
他的房间在二楼,小时候他不懂事,从阳台那儿摔下去了,摔断了右手手肘。
不过也为他找到了新的乐子。
当年他小,骨头发脆,也不懂着陆技巧。
现在呢?
商鹤野警惕的扒着房门,鬼鬼祟祟的拉开一条门缝看了看。
感觉时机成熟,啪嗒一下反锁房门。
活动活动手腕和脚踝,商鹤野扒着阳台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他房间下面是绿化带,之前摔下去之后还加铺了软泥。
他缓缓翻出栏杆,双手抓住栏杆底部,整个人悬挂在外面。
十来岁,正是中二的时候。
咳。。。塔台塔台,747号飞机,机长商鹤野,请求紧急迫降!
塔台同意迫降!
三。。。二。。。一。。。
商鹤野倒数三个数。
走你!
这几年出去,别的不说,抗击打能力绝对是有了质的飞跃的。
至少从体感来看,从二楼蹦下去,只是麻了一下。
从脚底一直麻到膝盖。
玛德,早知道就不耍帅了。
仗着天黑了没人看得见他,商鹤野呲牙咧嘴的摁了摁腿。
他带着一身泥巴扒开草丛,正想着趁着没人好好作妖一番。
“你在干什么?”
一道和煦如春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换个人,商鹤野一定会觉得身后那位的声音好听,甚至还可能转身搭讪一下,交个朋友。
可惜没有如果。
“二哥…嗯?二哥?!”
“怎么?又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