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四个字,就让陆时珩心底积攒三年的波澜,彻底泛滥开来,温柔得一塌糊涂。
陆时珩微微颔首,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温柔的笑意,低沉的嗓音温柔得不像话:“晚上好,叙白。”
他没有叫他温老师,没有叫他温画师,独独叫他的名字,亲昵又温柔,带着独一份的特殊。
温叙白微微一怔,耳尖悄然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
很少有人会这样直白温柔地叫他的名字,软糯又亲昵,好听得让人心尖发痒。
“陆总是刚回来吗?”温叙白轻声开口,主动搭话,眉眼温柔澄澈。
“嗯,刚回南城。”陆时珩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路过这里,刚好遇见你。”
不是刚好遇见。
是我跨越山海,奔赴千里,只为见你一面。
只是这份汹涌又克制的爱意,他藏得极好,只字不提。
“辛苦陆总了。”温叙白温柔浅笑,眉眼弯弯,干净又好看,“出差奔波,好好休息。”
少年的关心温柔纯粹,不带半点功利,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瞬间抚平了陆时珩连日奔波的疲惫与劳碌。
世间万千繁华,都抵不过他一句温柔问候。
陆时珩眼底温柔愈发浓重,轻声道:“不辛苦,能遇见你,很值得。”
话音温柔缱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轻轻落在晚风里。
温叙白耳尖更红了,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软桃,温柔又可爱。
他不太擅长应对太过温柔直白的话语,只能轻轻垂眸,唇角却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乖巧。
陆时珩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家的小朋友,永远这么干净、这么温柔、这么容易害羞,可爱得让人想把全世界的温柔与偏爱,全都给他。
“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陆时珩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傍晚风凉,走路容易着凉。”
温叙白微微抬头,对上他温柔深邃的眼眸,犹豫了一瞬,随即轻轻点头,软声道:“好,麻烦陆总了。”
他不设防,温柔乖巧,全然信任眼前的人。
陆时珩心头一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不麻烦,送你,永远不麻烦。”
他推开车门下车,身形挺拔修长,一身清冷矜贵的气质,却在走到温叙白身边时,尽数收敛锋芒,温柔得不像话。
陆时珩自然地伸手,轻轻接过他肩上的画包,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磕碰半点他的东西。
画包很轻,可他却拎得格外认真。
“上车。”他侧身护着车门,姿态绅士又温柔,全然是极致的纵容与偏爱。
温叙白乖巧点头,弯腰坐进车内。
车内温度适宜,干净清冷,带着独属于陆时珩的浅淡雪松气息,干净沉稳,让人莫名心安。
陆时珩坐回身侧,没有靠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尊重又温柔,从不会让他有半分不适。
车子平稳驶动,缓缓穿行在满是晚风与桂香的街道。
车窗半开,温柔晚风徐徐吹来,带着初秋独有的清甜凉意,吹动少年柔软的黑发,温柔缱绻。
车厢内安静温柔,没有尴尬的沉默,只有岁月静好的松弛与温柔。
温叙白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眉眼温柔恬淡,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身侧的男人,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侧脸上,眼底盛满无人知晓的温柔与深情。
三年暗恋,岁岁等候。
今夜晚风正好,暮色温柔,我终于得以靠近我的纯白少年。
往后余生,晚风是你,月色是你,岁岁年年,皆是你。
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与偏爱,从此只为温叙白一人而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