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曾经盛满冷漠疏离的眼眸,此刻完完全全映着他的身影,眼底干干净净,只有他一个人,专注、深情、满眼偏爱。
一瞬间,心跳骤然失序,砰砰作响,温柔又慌乱。
活了二十二年,温叙白从未被人这样坚定又专一地偏爱过。
他安静、普通、不喜争抢、不善交际,这辈子最大的闪光点,大概就是手里的一支画笔,能绘尽世间温柔风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耀眼强大的人,放在心尖上,这样小心翼翼、满心珍视、极致偏爱。
“陆总……”温叙白轻声呢喃,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叫我陆时珩。”陆时珩轻轻打断他,语气温柔又认真,“私下不用叫陆总,太生疏。”
他不想和他永远维持着客套疏离的上下级、陌生人关系,他想更近一点,再近一点,成为他最亲近、最特殊的人。
温叙白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抿唇,小声试探:“时珩?”
软糯轻柔的两个字,轻轻落在耳畔,清甜又温柔。
陆时珩的心脏狠狠一颤,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温柔滚烫起来。
无数个深夜思念、无数次遥遥相望、无数次克制隐忍,都抵不过少年这一声温柔的呼唤。
“我在。”陆时珩眼底温柔泛滥,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缱绻温柔,“叙白,我一直在。”
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在你身后,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温叙白看着他深情温柔的模样,心底的悸动越来越浓烈,脸颊红得愈发明显,整个人软乎乎的,乖巧又害羞。
车子缓缓驶入安静的小区街道,最终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到了。”陆时珩轻声开口,率先推门下车,绕到副驾旁,温柔替他打开车门,动作绅士又宠溺。
温叙白弯腰下车,晚风轻轻吹过,吹动他柔软的黑发,温柔缱绻。
陆时珩抬手,自然地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耳畔,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温柔又克制,没有半分逾矩。
细微的触碰,却让温叙白浑身一僵,心底的悸动肆意蔓延,浑身都泛起淡淡的热。
“晚上风凉,上楼早点休息。”陆时珩收回手,语气温柔叮嘱,“不要熬夜画画,伤眼睛。”
他连他熬夜画画的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
三年默默关注,他早已摸清了温叙白所有的喜好、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小脾气,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温叙白乖乖点头,软声道:“我知道啦,谢谢你,时珩。”
再次叫他的名字,愈发自然温柔。
陆时珩心头一片柔软,看着他乖巧温柔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叮嘱:“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二十四小时都在。”
“好。”
温叙白接过自己的画包,指尖攥着包带,抬头看着眼前高大温柔的男人,认真道:“你也早点休息,出差刚回来,不要太累了。”
少年的关心真诚又温柔,熨帖人心。
陆时珩望着他澄澈温柔的眼眸,忍不住轻声询问,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明天有空吗?”
温叙白微微抬眸:“有的,我明天没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