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踩中了捕兽夹。
惨叫声划破夜空。
咔嚓!
第二个紧跟著倒下,抱著小腿在地上翻滚。
剩下四个傻了,脚底下像长了钉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跑。
两声枪响从山坡的暗处传过来。
老兵的枪法。四十米的距离,不算远。
两个汉奸应声扑倒。
最后两个扑通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嚎著饶命。
围墙里头。
那三个趴在废墟后面的鬼子终於发现火力是从炮楼上打下来的。
一个鬼子嘶吼著端起枪朝炮楼射击孔扫了一梭子。子弹打在砖面上,碎渣崩了何雨柱一脸。
何雨柱往后缩了一下,换了个射击孔。
瞄。
那个开枪的鬼子正在换弹匣,脑袋从瓦砾后面露出来一截。
砰。
半个天灵盖飞出去。
剩下两个鬼子不敢再露头了。
趴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枪口虚指著炮楼方向。
何雨柱不浪费子弹了。
从空间取出最后两颗手雷,从炮楼上朝著那两个鬼子藏身的位置扔了下去。
两声闷响。
尘土和碎石喷起来老高。
再往下看。
不动了。
围墙內只剩两匹驮马在嘶鸣。
绳子挣断了一根,一匹马在院子里狂奔,蹄子踩过地上的弹壳和碎玻璃,噠噠噠响得乱。
何雨柱下了炮楼。
踩著楼梯往下走的时候,靴底踩到了粘稠的东西。血,从三楼顺著木板渗下来的。
出了炮楼底层的门。
火光把整个据点照得通亮。
三间被炸的平房已经烧起来了,乾燥的木头框架噼里啪啦响,火舌躥出屋顶两丈多高。
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硝烟味。
还有一股更难闻的东西——烧焦的肉。
何雨柱四周五六条猎犬,发现有活著的猎犬嗖的衝过去撕咬,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挨个翻尸体。
还有喘气的。
一个腹部中弹的鬼子躺在墙角,手捂著肚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眼珠子瞪著何雨柱,嘴里说著日语,声音像是漏了气的风箱。
何雨柱蹲下来。
匕首刚出空间,一条猎犬窜出来,照著对方脖子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