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一阵无语,好像上午抱着自己**的时候也没这么腼腆啊。
陈平安:“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叶红鱼有些踌躇:“你先别激动,是龙门的人,他们袭击了我的车,直接撞。”
陈平安一听就火了:“什么?龙门?可你不是有金钟罩符吗?”
叶红鱼:“我能感觉符给我挡了大部分伤害,可是没有都挡下。”
陈平安能想到那玻璃碴子乱飞的情况,揣一麻袋金钟罩符恐怕都得耗光了。
“龙立白!你踏马是活得腻歪了?不把你龙门掀了,老子跟你姓!”
陈平安说着就要走,叶红鱼一把拉住他:“都说让你别激动了。”
陈平安是不舍得甩叶红鱼的手的,停在那里还是咬着牙。
“可他敢伤我的女人,我忍不了。”
叶红鱼心里一暖,她还是第一次听陈平安这么说。
叶红鱼直接把陈平安拉着蹲下:“先抱我去**。”
陈平安小心地抱起叶红鱼,本来灵力就是天地精华,再让陈平安以疗伤手法引导,叶红鱼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被陈平安放到**,叶红鱼干脆把陈平安拉着坐下,靠到了陈平安的肩膀上。
“那么大的龙门,那么多人,你一个人去很危险的。”
陈平安刚想说自己不怕。
叶红鱼接着说道:“有时你要借力,上兵伐谋,凡事不必那么鲁莽从事。”
“你要善于利用手里的资源,他们都是你杀敌的利器,报仇的刀。”
“比如沈成虎、黄市首、甚至是你刚结交的孙家。他们都可以成为你手里的刀。”
“能用刀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自己去冒险?”
这个道理陈平安还是懂的,奈何他以前什么都不是,能靠的人只有自己,凡事自己干,都已经习惯了。
何况黄晨中他们办事,陈平安真看不上。
“实在是他们办事太磨叽,要是听我的,龙立白早投胎去了,轮得到他对你动手?”
叶红鱼好像哄孩子一样,柔声细语地:“这你也不能怪黄市首,他办事总得从全局出发。”
“你知道龙门这些年都涉及了多少领域?”
“码头、商场、房地产,就连出租公司他都有股份。”
“杀一个龙立白不难,难的是把损失降到最低。”
“你想过跟龙门合作的那些人了吗?”
陈平安没想过。
就是想,陈平安也会认为跟龙门合作的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就得怪他们倒霉了,谁让他们找龙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