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妈一阵不耐烦:“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纹身?你想让我穿寿衣的时候让老姊妹笑掉大牙啊?”
“她们指不定怎么猜我年轻时是干了啥呢!”
老辈人可看不上身上花里胡哨的,纹身在他们眼里那都是不正经。
陈富都快气得吐血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
纹个身算毛线啊!
“再说你这是叫我干啥?认别人当爹,你不怕你姥爷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啊?”
“你可真是我的孝顺儿子。”
陈富:“妈你别说了,你跟那个姓李的那事,我同意了。”
“啥?你真同意?”陈富妈这下不啰嗦了。
陈富没把床单抓碎了,那个啥李大爷,身边围了好几个老太太,自己那妈还彪呼呼地往上凑。
要不是陈富妈以死相逼,他早把那个李大爷给阉了。
“同意了,明天你就来金海,我安排人给你纹身。”
陈富打完电话一拳头砸在**:“我这么聪明,怎么有个那么蠢的妈?”
话音刚落,房间里一道突兀的陌生声音传来:“我怎么没看出来?”
“卧槽!”这一声直接把陈富吓掉在地,吊瓶都干掉了。
“你、你是人是鬼?”
大热天的,旁边的人披个黑斗篷,脑袋罩在帽子里,看不清脸。
“黑风谷大长老——古柏真人!”
“草!”陈富一脸晦气地爬起来,黑风谷出来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垃圾。
目前陈富知道的,没一个能在陈平安手里走过一招儿的。
“听你这话,好像看不起我们黑风谷啊?”
陈富龇牙咧嘴地扯掉手上的针头:“我倒想看得起你们,你们倒是做点让我看得起的事儿啊?”
“昆仑散人是你们的人吧?还是我师傅呢!”
“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怎么样?被陈平安拍得渣都不剩,还踏马托梦给我要纸钱。”
古柏直接扔出一张纸,陈富先是一瞥,接着一下抢到手里:“药方?”
防晒霜的药方,这简直就是救命的药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