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担心揉碎了,现在就纳闷儿,有的女人是小,可这都到重点了,多了根棍儿,难道这俩还不醒?
再说,这踏马的谁是鞘啊?
总不能……卧槽!陈平安把手机一放就转过去了。
踏马的!这咋还吃上了?
这黑衣人的邪术厉害啊!这光明正大的擦剑都不醒悟啊!
宁欢也背着他们,有些小心地说道:“平安!你说男男这么**的吗?”
这……陈平安怎么答?没尝试……啊呸!自己就接受不了。
宁欢愣愣地盯着陈平安,还以为触到陈平安的隐私了。
比如叶红鱼,宁欢知道叶红鱼是男性免疫,这叶红鱼突然跟陈平安那么亲近,会不会是……把陈平安当成姐妹了?
不存在男女之私,就没有那么多避讳了。
再想想陈平安第一次把她看光时那清澈的眼神。
还有刚才,都那样了,是个男人都得顺水推舟吧?
可是陈平安拒绝。
难道陈平安也喜欢男的?难道陈平安是个gay?
越是想,宁欢就越觉得自己想得没错。
这个结论让宁欢难受得想哭,多好的小哥哥。
虽然陈平安不是那么英俊,可是五官犹如刀削,办事干净利索,整个人都散发着那种致命的男性魅力,怎么就是个gay呢?
再想想哪个大汉把陈平安压在身下……
“呜……”
宁欢忍不住哭了。
哎?这怎么好好还哭上了?
“你怎么了?”
宁欢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牙对陈平安说道:
“榆木小哥哥!我一定会帮你,让你重新相信正常的人生。”
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的人生不正常吗?
宁欢还想说点别的,就听后面“啊”一声惨叫。
陈平安转头一看。
卧槽!这都出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