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爷刚才也是瘦驴拉硬屎,硬撑着没吓尿了,现在劲儿一松,一下躺在地上,浑身都开始哆嗦。
“杠爷、杠爷!快来人,把杠爷扶进屋里。”
手下人能爬起来的这下都出来了,愣是把老头儿给抬了进去。
说实话,杠爷现在也是一头雾水,陈平安怎么就走了,那跟军方的单子他是交不交啊?
杠爷缓了好一会儿才坐了起来:“玛德!给周家打电话,虽然单子没到手,可今天这顿打他们得赔偿。”
大胡子答应一声就拿出了电话:“姓周的,你得赔偿我们,我们让陈平安……”
“陈平安”三个字刚出来,屋里的人全都一起抽搐起来,又是吐沫子又是翻白眼儿。
杠爷也跟着一起抽搐。
如果说刚才是哆嗦,现在就跟羊癫疯似的,一边抽一边口吐白沫。
一直抽了十几分钟,一个个的才停了下来。
杠爷毕竟岁数大了,哪扛得住这么折腾?把老头儿抽的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胡子也爬不起来了,趴在哪里直哼哼:“怎么回事?是不是陈平安唔……”
“下毒”这俩字儿还没说呢!听到“陈平安”这仨字儿的人又开始抽。
又是十几分种,等到他们都停下,杠爷是拼了老命喊道:
“以后谁也不许提那小子的名字。”
大胡子他们一听,都在暗里竖大拇指,到底是老大,他们都还懵逼呢!杠爷一下就找到他们抽风的原因。
一个个的相互点头,以后是打死都不能提那仨字儿了。
可是大胡子忘了件事儿,他给周奇奇打电话,电话还没挂呢!
周奇奇也是牛逼,愣是等了半拉小时:“喂?胡子哥!你们那边什么情况?你们被陈平安咋了?”
得!这仨字又出来了,屋里的人又抽上了。
先不说这边怎么抽得死去活来的,陈平安离开后就去了虎运在京都的分公司。
还真巧,野猪刚好在。
“大老大?”一看到陈平安,野猪上去就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