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升带着刘枚,一路开车狂飙就到了叶氏制药厂的旧址。
好几万平的厂子啊!一夜之间就剩下块空地了。
到处的野草,要不是四周还有电线和水管,陈烨升都怀疑这里本来就是块荒地。
刘枚使劲儿搓搓眼睛,懵逼的刘枚瞬间懵逼了:“我这是见鬼了吗?”
当初她可是看着叶氏的药厂馋得不得了,还想着协办局的秘密设备要不了多大地方,她可以招来人马上投入生产。
可眼前呢?生产个屁的了,连个狗窝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那么大个厂子,厂房、设备、连地皮都没了,陈平安是鬼吗?踏马的鬼都办不到搬得这么彻底吧?”
刘枚说完还跑进去使劲踩了踩:“难道是沉地底下了?”
问谁呢?陈烨升也是懵了个大比。“走!我们去陈平安那儿。”
……
叶氏药厂外面早就堵得水泄不通了,各种豪车、家用车、货车、三蹦子、老头乐,反正是个带轱辘的都被开来看热闹。
金海市里都快空了。
一夜之间一个万人大厂从二十几里地外就过来了,谁不好奇?
一大帮人围着围墙摸了又摸:“真的啊!这可不是啥科技与狠活儿,正儿八经的砖砌的。”
“不会错!墙上的栏杆还是我们厂第五代的产品,你们仔细看,连上面的编号都不差。”
一个办证的都不打自招了:“还有这几个办证的电话号码还是我写的。”
一个老太太指着一处花坛里的几颗大葱:“这就是我种的,都过来了。”
“妈耶!活了这么大岁数,我算是长见识了,这是夸娥氏俩儿子帮完愚公移山又下凡了?”
古有愚公移山,今有陈平安搬厂可还行?
就离了个大谱啊!
院子里,陈平安被一大群人围着。
金海政府的所有领导、叶氏家族、各大企业的老总、协办局的局长全来了,围着陈平安在那大眼儿瞪小眼儿。
可不是陈平安怠慢他们,让他们站院子里,实在是人多装不下。
都领院子里还没凳子,关键也没那么多凳子啊?
协办局的局长盯着陈平安:“陈先生!你不觉得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