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傀儡低头,给予她最滿意的回答。
听到回答,奕夫人滿意笑了。
望着天空,哪怕心知肚明,她依旧加强这个理由:“是的,我没有做错。”
“我只是为了她们报仇而已,并非有自己的贪婪私欲。”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叫她轻轻合上眼睛。
眼睫颤动,那是她看到了一切都如期进行,自己最终获得完整的神格时的场面。
能掌握世界的你能力好像已然在握,曾经那些屈辱的、弱小的、面对比自己能力高不得不陪笑的……
手掌猛地攥緊。
奕夫人睁开眼睛,眼底写满了贪婪与满足。
伸手按住躁动的心脏,奕夫人轻声低语:
只是为了给家人报仇而已,绝对没有私心,与体内的神格,百分百匹配。
另一边,妖族族地的情况已经开始收尾了。
在族地内发生这种事情,就代表族地已经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了。
许多妖族打算离开,当然也有许多舍不得离开生生世世、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
对于她们而言,这里不论发生什么都是家,是她们要落叶归根的地方。
楚茨跟在楚霄她们身后,看她们一个个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那些不肯离开的族人们。
犬族是个大族,什么类型的犬种都有,而组长是一位慈眉善目、两鬓斑白的中华犬。
她笑眯眯地,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放在楚霄腦袋上,一下一下的轻柔的抚摸着。
“我们老喽。”她声音苍老又温柔,“我们出去也是一种拖累,不如在这儿,好好看着族地,为你们日后留下个能回家的地方。”
楚茨在一旁站着,眼眶却不知为何、莫名发酸。
族长还笑着,和蔼地帮楚霄擦拭着眼泪。
被族长抱在怀里的楚霄,此刻也不顾及自己已经是当妈妈的狗了,扑进去哭得肆意。
楚茨恍然发现,好像不论什么物种,在长辈、母親面前,总是会展现出最柔弱、脆弱的那面。
楚霄是这样,自己好像也是这样。
这让楚茨想起从前不知在哪儿看过的一个理论:
因为母親永远的包容与兜底,才让一些人有了长不大的勇气。
母亲……
楚茨猛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少想起从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