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
掀桌子。
继续骂。
一件事情比一件事情离谱,打的朱广昌措手不及,他现在总算反应过来,指着江照月就骂:“哪来的泼——”
“你骂谁呢?”察觉到裴景舟、裴思静和裴衡要出手,江照月将手背到身后,阻止三人。
裴景舟和裴思静都看到了,二人一起按住裴衡。
江照月指着朱广昌大声骂:“朱广昌,我告诉你,你必须把我四妹妹送你的所有荷包、香囊、衣裳、鞋子,全部还回来,还要向我四妹妹赔不是,否则我就让你们信阳伯府吃不了兜着走!”
“信阳伯府?”
“信阳伯府不是和镇国公府定亲了吗?”
“难道闹事女子是镇国公府的?”
“肯定是的啊,你看她唤朱广昌的未婚妻为四妹妹。”
“这是娘亲人来出气了。”
“肯定要出气,你没听她说,这朱广昌拿着未婚妻做的贴身之物,送给外男,毁坏未婚妻名声,想要娶个平妻。”
“对方是镇国公府,他怎么敢的?”
“欺负对方是庶女?”
“有可能对方太爱他了,搞的他不知几斤几两了。”
“这不,人家家人找上门了。”
“男人为了娶平妻、纳妾,什么事情都做出来。”
“太恶心了。”
“真是不知好歹呀!”
“男人都爱这样!”
“没想到信阳伯府是这样的。”
“……”
食客们议论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