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白厄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嘲讽他的实力有所减退,但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呢?
他引以为傲的大剑可不止侵晨那一把。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每天确实会带着他引以为傲的另一把大剑去奥赫玛的浴池里泡澡,而且多数情况下还是拉着万敌一起去泡的。
万敌明明都没见过那把大剑出鞘的模样,怎么能擅自定论它已经生锈了呢?
两人如今又是恋人的关系,万敌的这句话,该不会是在暗戳戳内涵他不行吧?
是个男人就不乐意听到“不行”两个字,即便是曾经的救世主也免不了俗套。
先前还有所顾忌的白厄这下也不装了,使出了十成十的力向对面的万敌发起攻势。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发起进攻,出拳的速度相当快,角度也十分刁钻,拳风贴着万敌的胸前而去,万敌虽然及时闪避,但胸口难免还是被擦了一下,蜜色的皮肤上瞬间印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虽然不知道白厄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但见他总算认真起来了,万敌也是战意澎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便再次冲上前与白厄战到了一块。
不知过了多少回合,万敌一记抬腿将人扫翻在地,在白厄即将起身反抗之时,整个人俯身压下,大腿如铁钳般牢牢锁住他的脖子,令他再也动弹不得。
“是我赢了。”
万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他困在身下的白发青年,唇角上扬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挑衅弧度。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那张俊美的脸庞因剧烈动作而泛起薄红,急促的呼吸与胸腔明显的起伏,暴露了他此刻也并非游刃有余的事实。
白厄呆呆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金发青年,脸颊处传来大腿肌肉结实有力的触感。悬锋民风开放,服饰向来单薄清凉,万敌今天穿的悬锋常服,下身的短裤只到腿根往下一两寸的长度,先前上衣宽大的衣摆遮挡着看不出来什么,此刻锁住白厄的脖子时,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就这样赤条条地贴着他的脸颊。
白厄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他尝试着挣扎了几下,但万敌误以为他是要反抗,顿时夹得更紧,大腿根处的嫩肉几乎都快贴在他的脸颊上。熟悉的石榴甜香混着淡淡的汗水味扑面而来,白厄的呼吸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与此同时,身下某处传来蠢蠢欲动的征兆……
“我认输……”
沙哑的声音中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四周的看台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万敌满意地松开白厄的桎梏,见人还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便干脆上前一把将人拉了起来。
从地上被拉起来后,白厄就一直一声不吭地盯着万敌,万敌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偏过头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说错了,迈德漠斯。”
白厄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引以为傲的大剑才没有生锈。”
“什么?”
万敌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以为他是输掉这场比试很不服气在说狠话,挑了挑眉,万敌再次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好啊,那你下次大可带着你引以为傲的大剑再来找我比试,让我试试看它是否真的如你所说没有生锈。”
他的本意是让白厄下次带上侵晨再跟他切磋一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白厄的脸突然“唰”地一下就红了一大片,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是结结巴巴的。
“你……你让我再适应一阵子……”
完全不知道他要适应什么的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