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隅因为用力而有些不稳,季沨下意识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身。
这太过突然,季沨只感觉自己的唇被啃咬着,疼中带着点腥甜,彼此的呼吸很乱,鼻尖偶尔会相碰在一起,触碰到的地方都是酥酥麻麻的。
或许是昨晚明白了自己对林清隅的心意,现在他竟有点心跳加速,要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但季沨没有做出回应,只是手静静地放在林清隅的腰上,他不知道林清隅为什么吻他,林清隅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理吻他的?
许是林清隅与季沨贴的近,察觉到季沨的心跳的同时也感受到季沨的僵硬,他离开了季沨的唇,退了半步,对上他的眼睛,说:“你心跳好。。。。。。”
“我们是什么关系?”季沨突然打断了他。
我们,关系?
于潇这么问,到现在季沨也这么问。
不可笑吗,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呢?
林清隅今天再次被这个问题困扰,他不耐烦地轻笑了声,“炮友?”
季沨猜到林清隅要么就不回答,要么就含糊过去,这下林清隅直接说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炮友。。。。。。?是么。。。。。。林清隅,那你刚刚为什么亲我?”
林清隅沉默了。
那瞬间,两人只听得见海风呼呼地吹过他们身边。
季沨等了几十秒,只等来林清隅的一句:
“炮友,不是做什么都可以吗?”
季沨看着林清隅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可他读不懂里面的东西。
他没再回话,转身离开,门被他用力甩上,只留下“砰”的一声响。
林清隅站在原地,看了会门,又看了会自己手里燃尽的烟。
刚刚扯过季沨的衣领那只手太过用力,现在还在微微发着抖。
林清隅听见灯塔底下的门开了又关,他站在这还能看见底下季沨离去的背影。
他没有再留在天台,打开那扇刚刚被季沨关上的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哪里都是空的,没有人。
好安静。
刚刚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播放着,路过值班室时,他想起暴风雨的那天,想起季沨曾在那凑合过一晚。路过卧室,他想起季沨在那张床上和他一起睡觉,想起在那张床上行云雨之事。路过厨房,他想起季沨给他做的饭,在餐桌上说过的话。
……
现在站在只有他一个人的灯塔里,他竟然会生出孤独的感觉来。
林清隅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