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宴半拖半拽地把恺撒往里面拉,后面的雌虫现在倒是开始一声声嚷嚷着疼。
他自然知道对方是装的,虞晏回头看了恺撒一眼,索性松开了手,自己朝房间走。
骤然失去了钳制,雌虫似乎立在原地低声骂了句什么,随后乖乖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进了屋。
恺撒身上的衣服和皮肉粘连的实在严重,虞宴处理的时候,只能用过了火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那层薄薄的布料。
就在他刚用剪刀剪出来一道裂口时,窗户处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两人猛地转头望过去,在见到半只腿迈进来的达伦时,即将砍到雄虫脖子的精神力硬生生拐了个弯,劈碎了旁边的台灯。
达伦捂着耳朵吓了一跳,差点从窗户上掉下去。
他连忙爬了进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
过了许久,他才后知后觉地搞清楚面前的两人在干什么。
他颤着手指向站在恺撒面前的虞宴,又慢慢移向衣服大敞的恺撒,手指抖了起来。
“你你你们我就说你”
他就说恺撒这家伙被抽出神经病了!
看!这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就又忍不住了!
他就说!
这回被他逮了个现行了吧!
虞宴拿着手里的剪刀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还没等他说话,恺撒却是先骂了出来。
“达伦你什么毛病!那窗户放那是让你爬的吗!”
第70章不疼
达伦的脸涨得通红,作为雄虫的他身边总是萦绕着数不清的赞美与善意,从小吃过最大的苦可能就是兄长林斯偶尔会限制他的午睡时间,更别说被其他家伙这么指着鼻子吼了。
虽说这个举动在恺撒做来并不显得奇怪,但是达伦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睛。
他瑟缩了一下,抬头望了眼站在自家弟弟身前的青年,一咬牙就要去拉对方的胳膊。
“你管我爬不爬窗,倒是你,弗朗斯满世界找你。你不去开会就算了,还有空在这里做些欺负虫的蠢事!”
恺撒自小因为和达伦吵嘴的缘故,没少受过教训,但这却丝毫不妨碍他和自己这位兄长对着呛声。
见达伦竟是要当着自己的面抢自己的人,他不觉得有些可笑,眉毛一挑,嘴角却是挂上了颇具玩味的弧度。
“我做什么?那还轮不着你来管,没事就赶紧滚,我可不想在这见到你的那条狗再循着味跟过来,看着烦。”
达伦哪里不知道他是在说林斯,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但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辩解,生硬地又将话题转了回去。
“我找以利亚有事,总之你我在这不会让你再碰他的!你要是想玩,大可去找别的亚雌或者雌虫也可以!不能是以利亚!”
虞宴听着达伦这副老母鸡护崽似的言论也不由有些错愕,他认真地打量着这只许久未曾见过的雄虫。
对方似乎更瘦了些,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种苍白的病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在他面前晕过去。
但即使如此,达伦的触须依旧因为愤怒而从发顶钻了出来,虎视眈眈地对着恺撒打着颤。
真奇怪啊
虞宴微微眯起了眼,他清晰地从这只雄虫身上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