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笑着提议:“诶,反正也没事,咱们给姑娘们绣几个手帕呗。”
雅雅笑着点头:“可以。”
元元道:“我就手里这一个,绣完了我不绣了,我不爱做针线,我一会儿跟小燕子赛雅比比武。”
柳红笑说:“我来给绣,我今天来给绣,今天拿了针就做一天针线吧。”
小燕子好奇的问:“他们上值了,阿季呢?他过来没?还有嫂嫂哥和柳青呢?”
金锁回:“阿木出门了,他要给选人参加龙舟比赛,早上就出门了,人都选完了,现在估计在西湖边练呢,柳青和阿季也去了。”
赛雅倒在榻子上,叫道:“那我们等会儿去看看热闹,现在我懒得动。”
小燕子道:“我现在也懒得动,我这会儿肚子有点疼。”
紫薇立即问:“肚子痛?”
小燕子摆摆手,随口回:“昨晚月事来了,最近太累了,所以肚子有点疼。”
雅雅立即道:“小燕子你这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别碰冷水,小产后半年里小日子时期都要好好养着。”
小燕子点头道:“常太医当时叮嘱我了,我感觉我坐月子那段日子养的还不错,月子做完了连夜飞马去救人,搞了那么两天回去我都感觉还好。”
雅雅道:“你小月确实养的挺好,面色都特别好,我当年小产后,养了半年多身体才恢复。”
小燕子啊了一声:“不是,你们看着是挺娇弱的,但身体其实都还不错啊。”
女人们都看着雅雅,雅雅温声讲述:“那年湖南不知道怎么回事,天气特别热,而且热的还特别早,我当时做小月,一是天气热,二是当时还有事情,鄂春要常德和长沙两头跑,那年湖南天气挺诡异的,我们那年到了长沙后,其实孩子还保了快两个月,然后才小产的,就小产那几天真的特别热,我又不能见风,那几天又伤心身上还难受又热,我记得是热了六天,那六天真的就和你们之前说的在蒸笼里待着一样,第七天就变天了,半夜开始大变天,打雷打了半晚上,然后就开始下暴雨,气温是降下来了,不热了,我也舒服点了,结果连下了十八天大暴雨,湘江沅江洪水又泛滥了,洪水都进长沙城了,总兵府都进了水,半人高的水位,鄂春那几天在常德,我只能领着家眷去了后院的一栋小楼上避着,还好镜竹那几天听话,一点没让我费心,在楼上一直待在我身边的,那栋楼其实很小,楼上一共就三个房间,我睡在最里面的那间房,那间房还是最小的,然后几个贴身丫鬟都在我的房间里打地铺,另外两间房,一间给丫鬟婆子,一间是小厮侍卫,当时楼道,房檐下全是挤着打地铺的,还好人家巡抚夫人记挂着我还在小月,第二天就派人给送了不少吃的用的来,总兵府地势要低一些,巡抚那边地势稍高,他们那里就稍微好点,第三天晚上鄂春赶回来了,第五天水退了,城里受灾严重,我们又要忙着赈灾,鄂春他们天天在外面,我们官眷就组织在一起缝衣物,发衣物那些,洪水刚好,瘟疫又来,大灾过后必有疫病,还好当时瘟疫不严重,总兵府都是彻底忙完了后,才开始修缮的。”
赛雅震惊道:“天呐!难怪你说你养了半年,你小月根本就没休息好嘛。”
元元道:“那就没法休息,碰上了天灾,她怎么休息,又是官眷,还是湖南顶头的官眷,就是病入膏肓了也要撑着出去做表率。”
雅雅笑说:“那确实是没办法,不过还是好好休息了有半个月,刚开始下雨的那半个月好好休息了,最后听说洪水泛滥了也没办法在休息,忙着也没空操心没了的孩子。”
元元道:“赈灾本来就是那样,地方赈灾就是男人们在前面忙,女人们在后面忙,我在兰州的时候就还没遇到过什么事,有几次也都是小事,最后去了西安,忙了几次,西安是西北大城,西北地区的难民基本都会去西安避难,西北人又彪悍,我们赈灾经常都会有灾民为了争抢一点吃的打的头破血流。”
小燕子道:“你说过,你说那次把你都吓的不行,元宝他们刚好去了,元宝当场下令把人给乱棍打死了,才立了威。”
元元点头:“对啊,我当时真的有点害怕,粥棚都摇摇欲坠的感觉了,巡抚福晋被吓得卧床休养了好几天。”
柳红默默道:“其实最底层的老百姓,平日里真的是会为了口吃的争得你死我活,更别说是那些逃难的难民了。”
小燕子附和道:“这是真的,一口吃的很有可能挽救一个家庭,底层老百姓平时日子过的都很苦的,人穷到极限了大多都会丧失人性,平日里太苦了,根本没精力来在乎自己的人格,等过两个月了我准备往乡下偏远的地方走走看看,江南这边真的挺割裂的,城里富的流油,偏远的地方饥荒不断,玉兰不就是苏州籍的难民,苏州那么有钱的地方。”
元元立刻道:“可以,咱们一起去,做做好事,光在城里待着享福也不行啊,心里怪不踏实的,去年在四川咱们做了不少好事。”
和嘉道:“那咱们都一起去呗,可不能就你们几个去。”
紫薇笑着附和:“行,那就一起去,去走访一下底层的民生。”
晴儿笑问:“今年又是有意义的一年,诶,小燕子赛雅,永琪尔泰什么时候到?你们收到消息没?听说已经出发了。”
赛雅回:“出发好几天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我估计端午节他们俩会赶不上。”
小燕子道:“说不准,我也觉得会赶不上端午节。”
柳红道:“不一定,他俩估计会发了疯似的骑马,都和老婆孩子分开这么久了,日思夜想,现在出发了铁定是没日没夜的赶路。”
女人们一阵好笑。